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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讽刺地对纪河冷笑。
不仅因为没力气,更是存心嘲弄他:有种您继续,反正就算操翻我,我心心念念的还是林川忆,不是你。
这招无比奏效,纪河很快挫败地平复着呼吸,拿浴巾裹住我,把我抱出浴缸,放到了床上。
眼看他假惺惺地挤出满脸焦灼愧疚的表情,捧起我的手,轻轻吻着我的手背说:“对不起。”
我疲于应对地阖上双眼,冷声冷气地回了句:“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怎么不替林川忆去死?”
纪河没理我,给我盖好被子,关灯退了出去。
空荡的房间,漆黑一片。
没人知道,有个贱人,正把头埋进被窝,捂着脸哭得缩成了一团。
真的,我觉得自己比纪河都畜生。
好歹我病了,纪河还知道照顾我。
林川忆病了,我却只知道没出息地发烧。
这一次,我骂到最后,居然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等我头疼欲裂地睁开眼睛,第二天的夕阳,已经壮烈地穿过雾霾,灌满了卧室。
纯白的天鹅绒被子、浅粉色的雪尼尔窗帘,统统染上了一层如血的暗红。
纪河坐在床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清粥,似乎在等我睡醒,整个人面色苍白,眼眶发青,头发乱糟糟的。
当然,我并不领情,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扬手打翻粥碗。
纪河也不跟我急,使出当年追我的毅力,又盛了第二碗。
我再打翻,他再去盛。
如此重复了三次,我不再有耐性,冷眼睥睨着他,嗤笑:“跟我卖惨有意思么?你的真面目,我五年前就见识过了。昨天我是脑子烧短路了,才想继续和你做夫妻。现在我清醒了,咱俩马上离婚,我没打算留着你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