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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警告我,不能心软,不能犯浑,必须马上推开林川忆。
情感却恬不知耻地封住我的死穴,蒙蔽了我的双眼。
近在唇畔的微温吐息,即将拖我陷入万劫不复时,身后冷不防地钻出一只手,拉开了在道德边缘试探的我。
一件带着浓烈古龙水味道的风衣,落在我瑟瑟发抖的肩头。
我打着寒噤转过脸,模模糊糊看见纪河撑着一把紫色的大伞,阴恻恻地冲林川忆笑:“林总,在家门口公然教唆我太太出轨,会不会太不要脸了?”
他太太?
谁是他太太?
五年不见,他怎么还有臆想症了?
果然,林川忆也听不下去了,迅速恢复往常那副冷静自持的面瘫样:“论到不要脸,哥哪比得过你?你出轨怕被发现,舍得‘大义灭种’。哥莫名其妙被睡了,只能硬着头皮负责。”
听到这,我所有倍感自己抢手的优越感,顿时消失无踪,忍不住哆哆嗦嗦地插嘴问林川忆:“你不会又被设计了,有了孩子才结婚的吧?”
我没法不这样想。
七年前,林川忆情书写到519封的时候,被学妹灌醉扒光拍了床照,分手后才真相大白。
“收起你的想象力,赶快回家。下星期要跟霓裳服饰谈代言,你生病公司会很麻烦。”
林川忆匆匆说完,立马闪身逃进了家门。
接受不了林川忆几分钟前还差点亲我,几分钟后却请我吃闭门羹的落差,我脚步虚浮地起身去追,准备问清楚他究竟什么时候结的婚。
纪河却突然诡谲地笑着,揽过了我的肩膀:“先上车。他只是有了儿子,还没结婚,而你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纪太太了,这局怎么算都是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