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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二两只手扒着棺材沿儿,眼泪儿吧嗒吧嗒都掉进了棺材里,“老太婆,你听没听见,老儿子有出息了,跟人家做了生意,是正经生意,可惜你没福看不到了,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哪怕再多等一个月,是不是就看见儿子回来看你了。”
“娘,我回来晚了,我错了,我早该给你挂个电话告诉你一声的……”小六哭得泣不成声。
李老二颤抖着手,把手伸进棺材里,轻轻抚上媳妇儿的脸,那冰凉刺骨的感觉,让他身子一个哆嗦“老伴儿,你也该闭眼了,别再睁着了。”
说也奇怪,李老二媳妇那一直合不上的眼睛,随着李老二的手,还真就闭上了,就连嘴都闭合上了。
棺材盖再次被封上,一众人抬着棺材走到坟地,把李老二媳妇的棺材,放进现成的坟里。
一锹锹土埋下去,李老二悲伤的差点跳进去跟媳妇走了,就这么阴阳两隔了?
就这么再也不见了?
想起自从媳妇过门后一件件经历的事,李老二的嗓子都哭干了,最后干脆只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这场面看的人无不心酸落泪。
烧过头七之后,小六终于要离开家了,本想把父亲带走,可是李老二说什么也不同意,他说在向阳村,还能偶尔去孩儿他娘的坟上看看,要不她一个人在那里躺着该多害怕呀。
看着父亲那满头花白的头发,小六得知当初父亲诈死的真相之后,后悔的使劲扇了自己两个嘴巴,“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做出那种混蛋的事,也不至于让您和娘想出那个办法,娘也不至于就没了。”
如今说什么也晚了,李老二试着想让小六去欣儿那里一趟,姐弟俩或许还能修复一下关系。
可是小六说什么也不肯去,他说时机不到,还没脸见大姐。
李老二也没有办法,但是得知养老院里和幼儿园的那批电器果然是小六捐的,李老二心里颇感欣慰。
儿子还没坏彻底,有良知就好,还有良知就不至于犯更大的错误。
二婶走了,二叔那伤心欲绝的样子刺激到李欣儿,她晚上睡不着,躺在床上和刘建军说话“建军,你说将来要是我先走了,你自己可怎么办啊?”
“别瞎说,咱俩要走一起走。”刘建军睡得迷迷糊糊的,搂过李欣儿说道。
“怎么可能,自古以来有多少一起走的?那不过是书上瞎写的罢了,看着二叔那样子,我这心里还挺不好受的。”李欣儿小声喃喃着。
不知道是不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的缘故,李欣儿也感觉自己最近很有些多愁善感。
“嗯。”刘建军这几天在李老二那里帮忙,早就累得不行了,欣儿说了什么,他都听不清了,只知道嗯嗯答应着。
李欣儿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睡得正香,就被一阵擂门声惊醒,那声音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地震了。
然后就是婆婆出去开门的声音,“来啦来啦,谁呀这么早敲门,有啥急事儿?”丁秀莲问的有点不耐烦,儿子媳妇难得歇一天,睡个懒觉,大清早敲门是件很烦人的事。
“吱嘎”一声大门打开,看见站在门口的小芳时,丁秀莲差点认不出来,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叫出来“小芳,你是啥时候回来的?不是在县里住了吗?怎么有时间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