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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儿指挥着酒坊里的工人卸车,在她一再的叮嘱之下,工人们轻手轻脚地把车上遮盖的稻草之类的东西解了下来。
露出里面一个个柳编的花筐,刘带娣是越发的不明白了,欣儿消失这么久,就是去买这东西去了?
可是这花筐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欣儿娘家的柳编厂里,编出来的那个比这不知好看多少倍呢,把这东西拉到她这里有什么用?
花筐摆在地上,上面稀疏的盖子还封着口,有个工人好奇,就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他刚要伸手把盖子打开,李欣儿紧张地大喊一声“别动,碎了一个这一套就完了。”
吓得那个工人赶紧缩回了手,同时对筐里的东西更感兴趣了,恨不得眼睛生了钻头,钻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金贵玩意。
“赶紧,把东西抬到仓库里,放好了我再给你们看,一定要轻拿轻放。”
李欣儿给大卡车付了钱打发走,又看着工人们把几十个花筐抬到库房里。
这才轻手轻脚打开一个花筐的盖子。
十来双眼睛,像是看什么外星来客似的,紧紧盯着李欣儿的手,李欣儿小心的从花筐里取出一个大肚子细脖的瓷瓶,瓷瓶带着红色的盖子,上面还画着一个古装美女。
还不等李欣儿说什么,刘建军就一阵风似地跑了进来,也没看这伙人在干什么,一进来他就一把搂住了李欣儿“欣儿,你这么多天去了哪儿了?我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他们都说你没去过那里,你怎么不给我个信儿?你知道我多担心你。”
李欣儿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抱着怀里的那个差点掉到地上的瓷瓶,身子僵硬,半点都没回应刘建军。
刘建军嘟囔了一阵,觉着怀里的人儿不对劲儿。
再一看周围的人,一个个紧张的看着他,刘建军缓缓地松开了手,要不是欣儿身上的衣服和味道没变,他还以为自己抱错人了。
“刘建军,你差点害死我了!”缓过来的李欣儿大叫一声,“为了这点东西,我可是衣不解带,在瓷窑守了半个多月。
就连拉这些宝贝的卡车,我没让他们快开,在路上走了五天才到家,你个冒失鬼,差点毁了我的心血。”
听李欣儿这么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重新看向李心儿怀里抱着的瓷瓶,这一看才发现瓷瓶的与众不同之处。
李欣儿怀里抱着这个瓷瓶,胎质细薄,颜色清润,就连那上面画的人物都色彩艳丽,栩栩如生。
刘建军被媳妇这么一提醒,也吓了一跳,他不识货,但是看欣儿这么紧张这东西,一猜也知道是很重要的“欣儿,你这是要倒腾古董么?怎么喜欢上了这行,这万一要是买不好,咱们家的家业可就折进去了,你想好了吗?”
“滚一边去,你看好了,这可是刚出窑没几天的新瓷,哪有什么古董?这些东西是盘活二姐家酒坊的唯一招数,你们可千万给我小心着点儿。”
盘活酒坊,大伙明白了,那就是装酒的包装喽。
看样子欣儿心里又有了救活这酒坊的妙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