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又没醉,你扶着我做什么?”冯涵羽由小厮搀扶着,却又时时推搡着他,迈进园门时还不小心绊了一下。
“大少爷您慢着些,”那小厮小心翼翼地扶着,往园中一望,只有厢房前的幽月和几个丫鬟留在院子里,无奈冲正房喊了一声,“大少夫人,大少爷来了。”
“哗啦”一声,正房开了门。一个丫鬟探出头来证实了一下,然后又朝屋里报信。
很快,幽月便起了身,披了一件褂子匆匆迎出来。
“大少爷怎么来了?”
“夫人还未歇息呀?”冯涵羽瞥了一眼厢房的幽月,把涣散的目光收拢起来勉强落在锦叶的脸上,醉意朦胧地说着,便往正屋里走。
“大少爷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锦叶见他要进屋,便想阻拦,“子墨和阑汀刚睡着,您这样会把他们吵醒的!”
“吵醒?”冯涵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推开小厮,扑倒锦叶身上,搂着她的肩,“那我们就悄悄地……”他推着她往屋里走,锦叶想要挣脱,却束手无策。
“大少爷您还是回西院去吧,孩子们还……”
不等锦叶说完,冯涵羽便强揽着她进了内屋,她挣扎着,希望得到这位大少爷的厌倦,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锦叶虽越矩与他人生了私情,到一女不侍二夫对她来说还是在意的。毕竟她全身心都投在了冯禹泽身上,此时让她伺候冯涵羽,那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身体上的背叛。这些年冯涵羽对她的冷落,早就让她忘记了自己嫁的人是谁。
冯涵羽把她按倒在床上,不顾她的反对,伸手就去撕扯她的衣服,她拼命地护着自己的前胸,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他,泪水早就打湿了床榻。
“大少爷。”外面突然传来话,“二少爷说有急事同您商谈。”
冯涵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锦叶重获希望的眼神,带着醉意冷冷地一笑,“夫人这些日子过得很是快活啊。”
“大少爷……”锦叶心虚地瞥向纱帐顶上,迟钝地说,“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冯涵羽六年前就知道这个女人背着自己,和自己的弟弟生了私情,他本以为那次怀孕被拆穿之后她会有所收敛,却没想到事情愈演愈烈。
他冷冷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以前虽从未问过你子墨的生父,那是因为我早就知道了,冯禹泽是我弟弟,我不愿意把事情挑开,让冯府蒙羞,可是你却不知收敛,如今你又怀了他的第二胎,这个孩子生下来……可就要引起怀疑了。”
“你……”锦叶把目光转移回来,与他四目相对,神色里溢满了惊恐之色。“你怎么……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