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相府还有几个才华出众的门客,您若是要谈,随时可以。他们没有归附于四王爷的意愿,若是您不收留,怕是他们会四散而去,失去报效朝廷的机会。他们追随我父亲一场,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形。”李砚循说道。
“我抢了你们的人,你竟然还附送的?”南宫烈风倒是诧异。
“留下他们,绝非李家之福。父亲没了,李家只有大哥在朝为官,而且还是个没有实权的官职。没有了靠山,越是强大,越容易被人觊觎。反倒是把门客遣散,低调行事,才是自保之道。”李砚循语气淡淡的,却透露着他的智慧。
“我会安排!”南宫烈风应下来。
“对了,老四和老五肯定会联手,把悔婚的责任往相府推。你心里要有个数儿。我已经透了一些对李韵兮的疑点出去,他们会大做文章。”南宫烈风倒是直白,是自己做的事情,就敢说的一清二楚。
李砚循应下,“是!多谢王爷能明言相告。”
“保护好府里的丫鬟小厮,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伤及无辜。你大嫂已经当了替罪羊,不能再冤枉别人了。”南宫烈风说完,便转身离开,至于收编相府门客的事情,交给属下去办便是。
李砚循一招手,就过来了一个亲信的小厮,“暗中盯着小姐的一举一动,尤其注意保护她身边的丫鬟和小厮。不要声张,低调行事。”
李砚循听进了南宫烈风的话,唯恐家里再出冤案。他万万没有料到,会有一天他竟然成了家里主事之人。
李砚循刚转过一个回廊,李韵兮站在那里等他,“二哥,你当真跟六王爷他们为伍,要冤死你亲妹妹吗?”
“你若是清白,我护你到底;你若是真凶,我大义灭亲。”李砚循态度坚决。
李韵兮握了握拳头,狠心说道:“为什么怀疑我?药包在大嫂房里,也有可能是大哥。父亲过世,大哥作为李家的嫡长子,他理所当然继承家业,二哥是次子……”
“住口!”李砚循怒吼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二哥,我们兄妹三人是一母所出,凭什么一切给大哥?我是女子,倒是无所谓,日后总要嫁人。但妹妹是替二哥不值啊!论才学,二哥远超于考上状元的大哥,论头脑,大哥愚钝,二哥通透;论人际,大哥闭门不出,二哥交友遍天下。”
“所以,我会辅佐大哥,照顾好李家上下。”李砚循笃定说道,“如果你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故意挑拨我和大哥的感情,撺掇我和大哥争家业、争地位,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连科举都不愿意参加,我会在乎功名利禄吗?李韵兮,你太不了解你的二哥了!而且,你的如意算盘也打错了,你这番话,让我更加怀疑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