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感情,现在估计恨都能恨一辈子,相爱相杀,怎么样?”
巅峰被唬的一愣一愣,直鼓掌:【厉害啊,我没想到宿主你是这么想的,可是又有些不对。那个气运子不是喜欢重生女吗?怎么会因为你,而感情破裂了?】
嘴角轻轻的勾起一抹笑意来,凤夭夭鄙视:“蠢。”
“说你蠢到是真的,重点都听不出来吗?白月光是什么,男人只有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懂?”
【哦…】虽然不太懂,又怕被骂蠢,巅峰听完了,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来。
【咦,宿主,隐藏任务不管了吗?】
凤夭夭闭着眼:“不要了,本宫不稀罕那种男人,比南宫北辰还冷血,这种男人心里不会住进人的,你去了也是热脸贴冷屁股。”
“不过……”艳红的唇瓣忽地狡黠一弯:“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留了一点东西,估计这一生,他会后悔的肝肠寸断。”
【什么东西?】巅峰好奇不已,能有什么让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肝肠寸断后悔一生。
凤夭夭笑而不语,并不打算解释,懒洋洋的换了个姿势,享受又舒服的躺在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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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时间到,季余年照常的去找楚博士,一路上,萧山欲言又止。
就在一个星期前,成为植物人的少夫人,离奇死亡,人去了。
三少始终没有任何的表示,那张脸永远都是冷漠的。
佣人在收拾少夫人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封信,是给三少的。
眼见着少夫人都去了,三少还是执着于梦境中,终于,他忍不住开口,把信拿了出来:“三少,属下知道您对少夫人没有感情,可如今人都去了。前些时候,佣人收拾遗物发现了少夫人留了一封信,是给三少您的。”
“您要看吗?”
阴影覆盖了季余年那张冷冰冰的脸,透过后视镜,萧山看不到什么情绪,自作主张的把信递了过去。
车内的温度骤然冷了下来,萧山也知道季余年看向他的眼神有多可怕了。
没有退缩的把信递了过去:“三少,看一下吧。”
他虽然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可一个嫁过来和三少没有任何感情的女人,走前还留下了一封信,说明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萧山,你越暨了。”季余年声音低沉冷漠。
“拿走,在有下次擅作主张,你可以滚了。”
季余年终究是没有看那封信写了什么内容,一个人推着轮椅下了车,力道控制不住,整个人从轮椅上面翻了下去。
那封信也掉在了地上,光线让他清楚的看到了信上的字。
“三少!”
萧山从前面慌忙下来,正准备扶起季余年,却因为视线停在了信上,而错愕的盯着,手顿住了,没在扶。
龙飞凤舞,掷地有力的字,宛若飞龙般。
季余年见过这些字体,即熟悉又陌生,他手颤了几下拿起了那封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