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要干啥?
谢京墨埋头不语,将下颚搁在了她的头顶,半晌,才启唇问道:“听到了么?”
苏小宁疑惑更深,听?听啥?
这个姿势……该不会是让她听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好像是比平时急促一些,反正不似平常的时候安稳……
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何心跳得这么厉害?
“为什么想要离开我,你就这样舍得?”谢京墨说这话的语气很是急促,似乎是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我没有……”苏小宁脱口而出,等她自己反应过来时,忍不住捂脸。
还真是一句无力而苍白的辩驳,她都跑那么远了,不是想着逃跑是什么……
这话她说得自己都不信,显然,谢京墨也并不相信。
他的那只手紧紧捏着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苏小宁觉得骨头都要碎裂了,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疼……”
要说以前手腕也不是没有被这人狠狠捏过,一般这个时候,她只要说一个“疼”字,他往往就会心疼地松开。
只是这一次却没有,非但没有,他还用那种十分沉郁阴鹜的语调在她耳侧道:“这就疼了?”
苏小宁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妈的,什么叫这就疼了?这人是要把她的爪子捏断么?!
他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神色:“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疼……”
望着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衣领上,苏小宁顿时睁大了眼睛:“喂诶你……”
不是吧,这个人真的脑壳抽掉了?!
现在可是在马车上!马车外还围了那么多宫女随侍,甚至还有好几队侍卫……
这他妈……
谢京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在意自身形象了?!
望着他这意图不轨的动作,苏小宁慌了,急忙道:“阿沉你是当今陛下,所以……”要点脸行不?
可这人偏生不要脸:“所以呢?怕什么……”
他既是当今陛下,在马车内宠幸一名昭仪又如何?那外头的人便是听见什么了,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苏小宁吸了吸鼻子,索性赶紧认怂:“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你别……”
可是这一次他好像真的气得不轻,任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你如此不知好歹,又怎么会真的知错?”
他的手搁在她的腰间,下一瞬,只听见撕拉一声,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统统化作碎片在马车内飘飞而落。
苏小宁望着这飘飞的衣片,满脸绝望:“……”
内心: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我要下车!!
……
马车外,一众仆从侍卫走得好好的,忽然听见马车内传来“咚”地一声巨响,这便纷纷停下来面面相觑:“什……什么情况?”
这话还未有人回答,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小芸眉头深蹙,正想上前掀开马车窗帘问问娘娘情况。
只是手还没伸上去,就被那个高总管的手打下来,斥责道:“真是不懂事,陛下的车帘子是你能掀的吗?”
小芸想想也是,呐呐收回手,退到了一旁。
但是其余人等却是一个个地都竖起了耳朵,满脸好奇与兴奋地倾听马车里边的动静,竟是连路都忘记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