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外面雨大,这山路难行,马车坐不得了,撑着伞,别淋湿了小少爷。”
秦芷筠单手推开,温和笑道:
“雨大,这雨伞怕是遮不住的。反而影响行路。”
说罢,从身后婆子拿的行囊中,取出一块暗金色包被。罩在孩子身上。
“铃语,怕是我们都要冒雨下山了,路滑,待会儿小心脚下。”
“夫人,铃语是修仙之人,武艺在身,无妨,您和小少爷才要多加小心!”
说罢,二人便随众人,走出山洞。
暴雨如鞭子一般,狠命的从天上落下,落在人身上,抽的生疼。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雨中行走,几匹马四蹄打滑,下山的路走的缓慢异常。秦芷筠的浑身湿透了,菱花裙上的雨水,顺着宽袖一直流。她不时用手摸摸自己的孩子,暗金色包被下的孩子并未被雨水打湿,又在母亲的怀中沉沉睡去。
“这墨灵金丝线制成的缙云缎,果然神奇,不但能辟邪,竟还真有防水之效。”秦芷筠心道。
“哇哇哇”在一片风雨声里,隐约传来一阵阵婴儿的啼哭声。众人停下脚步。
“夫人,是小少爷哭了吗?”铃语凑了上来。
秦芷筠缓缓的摇了摇头,婴儿的哭声,渐渐响亮了起来,由远至近,风雨中,这哭声让人觉得异常惊悚。
一道闪电划出,将山林瞬间照的犹如白昼。林中,三只体型庞大的巨兽,鹰头,豹身,长有尖角,锐利凶残的目光,正贪婪的看向众人。
所有人只觉周身冰冷,血液凝固。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不好,是盅雕。”靠近林边的一名壮年男子大叫,抽出随身佩剑。
话音刚落,一只盅雕从林中冲出,瞬间将男子叼入嘴中。尖锐的鹰喙,穿透男子胸膛,鲜血如注,男子忍者剧痛,一剑刺向盅雕头部。“当啷”一声,剑脱手而出,此凶物头部坚硬如石。雕头一甩,男子飞入林中,另一只盅雕冲上来,一口将男子吞下。最后一只盅雕见同伴得了吃食,狂躁的从林中冲出。
众人见状,撤剑出鞘,奈何凶兽力大不穷,遍身羽毛坚硬如石,片刻间,就有几人被盅雕吞入肚中。
“分开跑,快跑。”秦芷筠拉起摔在地上的铃语,和几名卢家外门弟子,朝另一侧林中跑去,剩下幸存的人也向不同的方向四散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