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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这位朋友,可是犬子之友?”
“爷……对对对,野清华,我名叫野清华,是您儿子偶然结识的朋友,我经常四处漫游,四海为家,期间偶然认识了您儿子,结为好友,今日是碰巧路过此地,听闻兄弟遭逢厄难,特来上门吊唁。老爷子,节哀顺变,万万要保重身体,白发人送黑发人对您打击太大,我想兄弟也不想看到您老有什么闪失,老爷子,您一定要节哀呀。”韩齐光声音哽咽的对爷爷说,他甚至不敢跟爷爷对视,他羞愧难当,此刻心里想的只有劝解爷爷,爷爷解开心结之后,去父母坟前自刎谢罪,不肖子孙,如何能苟活于世
“有如此好友,我儿泉下有知呀。先生,你可知我儿是何人所杀?”
“我看到城外通报,是您府上小少爷所杀,您这小少爷为何……”
“唉,说是小少爷所杀,可是,是,也不是。”
听到这句话,韩齐光原本黯淡的双眼突然发亮:“老爷子,此话何解?”
“唉,这是我家族秘史,原本我也不知道,我韩家原本不是这片土地的土著,我韩家原本来自另一片大陆,据此地相隔甚远,我韩家先祖,哦,也就是我的爷爷,他本是那片大陆上一个不大不小家族的少家主,父母双亲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教甚严,虽然是家族子弟却不骄不躁宽以待人,是有名的贤能后生,可是在那位先祖十八岁生日之时,先祖也是如我那孙儿一样,突然发狂暴起,拔出佩剑见人便砍,索性,先祖的父母当时并不在府内,先祖并未铸下大错,但是,府上的下人和先祖的未婚妻却遭了殃,先祖的未婚妻也是当地有名的望族,先祖未婚妻的父亲怒不可遏,先祖父母拼命阻拦,先祖才逃出生天,从此远走他乡,来到这片土地,娶妻生子,先祖始终忘不了死在他剑下的未婚妻,生下一子之后,先祖害怕自己的孩子也会像他一样突然发狂,犯下大错,一直守护到孩子长大到18岁,在那个孩子也就是我的父亲,成家立业之后,先祖怀着愧疚自杀了。据先祖爷记载来看,先祖爷当时像是被什么魔物附身,身不由己了,方式杀人的并不是先祖爷,而是那个魔物。”
“唉,先祖在看到自己儿子没有发狂之后,觉得这种发狂的病症是自己的问题,不会遗留给子孙后代,先祖也并未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没想到啊!在我的孙儿身上又出现了这种发狂症,我可怜的儿子儿媳身上了!我这造的是什么孽呀!我的儿吧”说完,老王爷在灵堂大哭起来。
此时的老王爷再也不是那个永恒沙场的恭王,他只是一个丧子丧孙的孤寡老人,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大家子人死绝。
韩齐光看着自己爷爷这般模样,心如刀绞,:“老爷子,以后您就当我是您的儿子,您的孙儿了,万不可如此悲伤呀,保重身体呀,老爷子。”
失声痛哭的老人抬起头来,看向韩齐光,目光炯炯有神,韩齐光心里暗叫不好,难道爷爷认出我来了?老王爷看着易容之后的韩齐光张口说道:“齐光我孙,我看的比我这天老命都重要,奈何,国法无情,他要是犯下其他罪也就罢了,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给我这孙儿搏一条活路呀,可是犯下如此悖逆人伦之罪,我这该怎么就他呀?可怜我这把年纪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呀!可是我并不怪我这孙儿,我知道,我那孙儿是个好孩子,从小连只鸡都不敢杀,更别说杀人了,他武道进境快,可是从未恃强临弱,如此好的孩子,怎么会犯下弑母杀父的悖逆人伦之罪。我不怪他,我不会怪我的孙儿,我知道杀害我儿子儿媳的凶手不是我那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