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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等着祭祀仪式的开始,邱桢也不例外,这场仪式筹划这么久,能不能解决天灾她尚且不知道,但她清楚,这场仪式是能够解决掉她的灾祸,还没等到仪式的开始,竟先等来了久未谋面的韩韫之。
他身后的小厮手中拿着一大包东西,进了殿就交给了她宫里的侍女。
“这是我家少爷带的木炭,怕你家主子宫里的木炭不够用。”那小厮嗓门有点大,只是刚刚进殿,那声音就传到了寝殿内。
这侍女是新来的,对此有些不明所以,她皱了皱眉,提着那一包沉甸甸的木炭小声嘀咕道:“我们宫里的木炭很充足啊,皇上指定每日要内务府送来尚好的木炭。”
“什么?”
就在此时,邱桢从寝殿内走了出来,只见她身着崭新的皮大氅,整个人神采奕奕,她脸上挂着笑,看着来人,忍不住对那侍女说道:“快下去吧,这也是韩太医的一片好意。”
韩韫之见到她,心里虽然堆满了话,可到此时却又说不出口,只勉强挤出几个字:“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啊。”
“怎么,你巴不得我过得苦兮兮的,等着你来施舍么?”邱桢仍旧笑着打趣他,自顾自地坐在了椅子上:“韩太医快请坐吧,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我看这天气异常,怕你在宫里受不了,所以来看看,”他说着,也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想来也是我自作多情了,他们说的没错,邱姑娘现在颇受皇上的青睐,是我低谷了你的能力。”
邱桢抬眸看着他,听他话里有话,样子也不似从前般坦诚,于是也就敛了笑:“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说这些话吧,有什么事么?”
韩韫之踌蹰片刻,才又开口:“现在宫里都在议论,皇上已经对道教,不,应该说对那位阮学寿已经走火入魔了,甚至上朝都要让他测卦算吉凶,否则连朝堂都不去了,”他顿了顿,叹口气:“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的所为了,文武百官对他现在也不只是颇有微词了。”
邱桢静静地听着他说着:“上一次听说,一位嫔妃无意间冲撞了他,他本来也没什么,可那阮学寿偏说那人坏了皇上那日的运程,皇上竟然……竟然将她赐死了,你说荒谬不荒谬?”
她微微点了点头,眼光落在远处,似是陷入了沉思。
“还有,上次一位朝中大臣向他进言,要拨款赈济灾民,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睁大眼睛,一副至今都不可相信的模样看着她。
邱桢摇摇头,又听他徐徐道来:“可笑,真是可笑至极!他竟说要回去让道长测算一番,才肯下决定!”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到了事事求香问卦的地步了,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样的君王,还不如让那道长来做算了,何必还需要他坐镇朝堂?”韩韫之讪笑着,一脸的哀其不幸。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