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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元国经过这些年的千锤百炼,也算和萧、赵二国并驾齐驱了。”元胤看着黑白子相交错综复杂的棋盘,忽而感叹道。
“在下认为并驾齐驱还不够,二皇子若是想早日登上太子宝座,势必应该趁机乘胜追击。”谢慕秋并没有抬头,而是将手中的黑子坚定地搁下,片刻间便吃掉了元胤一大片白子。
“乘胜追击?你的意思是……”
“若是大张旗鼓的行动,难免会让东宫那位有所忌惮。”
“赵国这些年并不安分,屡次来犯我边境,父皇亦是颇感头痛——”元胤心中烦闷,落子举棋不定,待他放下手中白子,接着说道:“要论实力,我两国之间其实不相上下,但硬要攻打,也并无太大胜算。”
“你看上次太子贸然前行,最后落得个满潮笑柄的结局,哎!”他这声叹,并非为他鲁莽的大哥,而是叹这局面一时打不开。
就在此时,邱桢从远处走来。
“嗯……赵国确实强大不容小觑,但也并非无坚不摧。天下皆知赵国皇帝极好美色,而我们手上正好有这枚棋子!”谢慕秋淡淡地说道。
“你是说邱桢?”
她本想开口唤他二人,突然听到提起自己,只好停下脚步。
“老皇帝在位多年,据说一直不停的遍寻美人,这也许便是他们赵国的软肋,亦是我们的突破口——”他看着对面的他,唇角一抹讥笑,遂又说道:“如今我们的棋子也该发挥她的作用了。”
她知晓自己此刻的处境,也明白当初答应过帮助他们,可眼下,亲耳听到谢慕秋说出“棋子”二字,仍是觉得刺耳,她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枚随用随取的棋子!
那日之后,谢慕秋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与邱桢,她虽曾贵为皇后,却也被萧晟睿惯坏,空有一个皇后的架子,什么才情舞艺通通都丢了,这下只有重头来过,他教得认真,她亦是学得刻苦。
随着她一天天的精进,谢慕秋心里却渐渐开始泛起了惆怅,虽是怀着不同的目的在同一个屋檐下,然日日相对,她的机敏和睿智他都看在眼里,她笑起来时那明辉般灼眼的神情,她暗自神伤时让人不住怜惜的模样,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里徘徊。
他想起她说过的,人非草木,感情亦是难控制。
不日,元帝为了尽快平息边境战乱遂派元胤出使赵国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