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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故语气有些重,平生最怕的就是有人会反驳自己的话,所以难免显得对周舒途没什么好脸色。
本来看到她就不太高兴的周舒途听到这句话心里更是来气,脸上的表情比翻书变得还要快。伸出手就对她指指点点的说道:“不是冷亦君?就算不是冷亦君那你就这么跟我说话?收回你那个贱语气。”
虽然好长时间都没有听到她骂人了,莫如故也没太放在心上,但是莫名联想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是不开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莫如故想要解释,本来自己就没想和周舒途吵,可她却非要理解错了意思。
周舒途安静了一会儿,本来是以为两个人可以好好相处了,可没想到莫如故还是没做到周舒途心里满意的样子。
确切的说就是哪里看着都不对。
她摆出了筷子,盛好了饭,想要叫周舒途吃饭的时候却发现她没在家,就这么一会儿,莫如故还真没注意她去了哪里。“周舒途?”
本来她就不爱叫周舒途“妈妈”,久而久之叫全名也就习惯了,关系不好,也不想改称谓。
莫如故到处转转,这院子里面虽然自己很久不来,但也打理的井井有条的,至少不像以前那么冷清了,虽然方舟不在,但周舒途也有好好活着。
“你说说你,非要这个时候过来,都说了我这里有人。”不知从哪里忽然传来了这么一句,让莫如故莫名的毛骨悚然。
这是故事又重蹈覆辙了吧。
她顺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房间门缝里面望去,看到周舒途在打电话,莫名放心了很多,至少她要约的人没有来。
里面的周舒途好像因为事情敏感所以也不免多疑了起来,感觉门外有人,便下意识的顺了顺头发,把电话拿开,声音略带颤抖着的问了句“谁?”
莫如故意识到可能被周舒途看到了,就快步离开,可是做贼心虚,举步维艰似的一步也走不动。里面的周舒途一眼便认出来了她听到了自己的所有对话,心情瞬间又变阴了许多。
“你偷听我?”周舒途没管三七二十一就责备莫如故,“这是我家你觉得监督我合适吗?”
她不想和周舒途吵,但又看不习惯她这幅嘴脸。微微回过头,脸上满是淡然,根本看不出来她是故意还是有意偷听的。
“我只是路过这间屋子而已,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莫如故淡淡的说了这句话,便迈着步子走到了客厅。
这话把周舒途确实气的不轻,眼睛瞪着莫如故像是要把她戳穿一般,她这个人唯一的特点就是吵架爱翻旧账。
尤其是在骂莫如故的时候,恨不得能把上辈子的糗事翻出来,“啧啧,你以为自己有多高端大气?还不都是巴结冷亦君才变成的这个样子?不然你以为自己是谁?”
她说的一字一句都几乎是剜在莫如故心里,也不想和她吵,但听到这些莫名其妙的心情就是不好,穿上鞋就出去了。
出门以后,周舒途骂的声音也还是骂不停,明明是自己理亏可还是没觉得所作所为哪里不对。
莫如故从周舒途家里出来的时候还早,心里觉得空落落的,不想去找冷亦君,现在去找鄢葵也不合适。
她去到了很久以前就打听到的律师所,好像里面的律师每个都是口齿伶俐,要说胆量和后台,可能冷亦君那样的人物有什么三长两短都要找他们。
站在门口,莫如故从理了理头发,确认仪态还可以才进去。“你好,我只是来咨询一下。”她微笑着对咨询人员说道,至少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好。
“咨询什么呢?”
“关于江城贵族世家,我想知道他们如果这做错了什么事会不会遭到处理?”莫如故咬了咬唇,问道,她也不是很确定那个人会不会认为自己智商有问题。
明显的可以看到守在前台的那女生怔了怔,像是在打量莫如故的来历,“嗯……这位小姐你的问题我觉得是可以被处理的,要不然您联系一下我们这里的头牌律师。”她微笑着递给莫如故一张名片。
莫如故接过了以后想问其他的,可一时半会又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她笑了笑,把名片收起来,简单说了句“谢谢”,才离开这里。
想了想,离开这儿又开始发愁去哪。莫如故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一家以前经常和鄢葵去的超市。
这一次是要去给鄢葵即将生产的宝宝挑点衣服,她说孩子已经检查出性别了,是个女孩,取名落小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