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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好奇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么?”夏落看着莫如故,略有深意的说出这句话。
她没吱声,夏落自顾自的说起了自己和冷亦君之间的往事。
莫如故很羡慕,着实羡慕了。
那时冬季之深显,寒气日增。
在这样的日子里,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慵懒,似地狱般毫无生气。
然而对于夏落来说,自从入冬季以来,感冒就一直纠缠不休,鼻子堵塞,使得她的心境和这冬之色泽齐暗。再有就是虽然前几天的一场不期而遇的冬雪平息了些许心中的烦躁,自己心情有了平静。不过由于当时刚进z大,实属没有闲情逸致放松欣赏这冬色,心情也并不怎么有多轻松。
夏落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刺骨的寒风让人热泪盈眶。
看着这车水马龙的世界,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也不由得一酸。什么时候,她竟也变得如此爱哭了。
不存在,永远不存在。
大概似是遇见他的那刻起,从此整个世界不得安宁。宛如一场,女孩都喜欢的烟花,可却忘了,越是美丽难得的东西就越是短暂。
比如爱情,比如他。
“我都送你苹果了,你亲我一口好不好?”夏落身边有个男孩对着女孩说,语气里难免有些孩子气。
不难看出,他们还在上高中。
女孩却欲擒故纵,“不要,谁亲你啊。”
虽然女孩表面不愿妥协,但是心里总归是乐开花的。
“夏落。”有人叫住她,熟悉的声音让她停下脚步,“我回来了。”
夏落眼睛一酸,喉咙一紧,转过身去,好久没有人对她说“我回来了”。
她抱住那个男生,轻声说:
“我想你了。”
再也不要分开,再也不要回到四年前。
那时腊梅开放,漫天雪花飘飘欲坠,大街上一对对的情侣手牵着手,你侬我侬的走在雪地里。而夏落,却孤身一人,连个闺蜜都没有。
一片片的雪花落在睫毛上,眼睛一眨睫毛动起来,便美极了。不过她却丝毫没有注意这些。
寒冬腊月,对于夏落这个保暖工作不到位的人,造成威胁的不是这个。而是更让人无泪欲哭,心中如压了块千斤巨石的消息:
抚养了她18年的婆婆,得了脑瘤,需要40万的手术费,虽说这颗脑瘤是良性的,可却及其容易触及神经,倘若稍微不小心,有可能一进不出……医学上有许多类似的例子,全部都是未成功。
从小无父无母的夏落,是她,在寒风凛冽的天气中将她从雪域里救出,不满半岁的夏落早已冻的嘴唇发紫,无力哭喊。也是她,不顾当时家里的反对,与家人对着干,离家出走,用微弱的力量将自己抚育成人。
赵黔,于夏落而言,地位早已高出生她的父母,甚至高于百倍。
那么如今她患病,又岂能不救?
当初还没遇见很多人,身边的朋友都不宽裕,也可以说朋友不借,毕竟这些年来的朋友都已经被麻烦了个遍。
凝望着街上嘈杂的人群,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凝望着这个车水马龙的世界……蓦然发现:这个世界很大,却没有夏落的容身之处。
为了在一星期内集齐四十万,只能借钱,但朋友不多,最多借到八千块,加上身上只有两千。一共是一万。
接下来只有每天发传单,当钟点工,干夜班……三天下来,撑死才能赚两千块,熬夜加班把人折腾的不像样,一天最多睡觉三小时。每次去探望婆婆,得抹上二斤白粉,但还是掩盖不住眼角的那一抹憔悴。
那是她最不堪的一段时光,但却是最踏实的一段时光。就像一篇乐章,这里是最中心也是音调最低的一段曲子。
那天,夏落仍像往常一样走在大街上,找工作。倏地,不知是谁把一张纸砸在了她身上。正恼怒之时,也因为好奇心的驱使打开了这张纸。
内容的大概意思是:
央嘉的大少爷冷亦君招聘陪读生,要求要是女的,会洗衣会做饭能跑腿能逗人开心,能装御姐能扮萝莉。月薪:八千。年龄在十七至二十岁之间,能够在阿尔达斯学院读书。
虽然觉得有些可笑,这少爷未免有些缺爱。但还是受不住月薪的诱惑,主动联系了纸张末尾留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生,声音甜甜的,过问夏落姓名后,约她在时光庭院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