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不能这么说。”贺广松也不干了,刚下筷子道:“原本我也没打算让你搭灶劈柴,是你自己想尽办法弄过去的不是?”
陈耀祖说不出话来了,谁叫他有把柄捏在贺广松的手上,看贺广松的态度,如果他不答应的话,别说回本了,就是现在一期存在银行里的那些钱只怕也保不住。
陈耀祖不说话了,贺广松却是一派悠闲的样子,一个人自斟自饮的好不得意,不是还透过半人高的石头泥巴墙往外面大厅看,突然眼睛一亮,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开门就走了出去。
陈耀祖不知道贺广松这是要做什么,转头看了一眼,就见贺广松朝一对男女走了过去,而那一对男女不是颜恒和毕瑶又是谁?
隔得远陈耀祖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是可以看到贺广松脸上讨好的笑,还有颜恒淡漠的表情。
陈耀祖更加确定冰宫的事和颜恒有关系了,也确定颜恒不是一般人,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招惹上这样一个人了,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陈耀祖的视线落在一旁的毕瑶身上,他是真喜欢这个女人,要不也不会这么不择手段的要把人弄到手,可是也没有到非卿不可的地步,要是跟他的事业比起来,把这个女人就更不值一提了。
贺广松很快走了回来,陈耀祖再跟他谈,他依然是咬着二期三期不放,陈耀祖没有办法,只能推说回去想一想。
把贺广松送回酒店,陈耀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警察局,签了谅解书先把毕天赐给放了出来。
毕天赐出来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颜恒这里,他和毕瑶正在土菜馆吃饭,直接把消息告诉了毕瑶。
毕瑶并不感到惊讶,虽然颜恒这一整天都跟她四处闲晃,但是她知道颜恒不是什么也没有做的,他只不过不需要亲力亲为而已。
毕瑶突然感觉自己真实傻的可以,很多在她看来很难的事情,在颜恒这里可能根本不是问题。
大概是毕天赐回去后毕家的人太高兴,所以当天并没有人想起来毕瑶打个电话,他们好像已经忘记毕天赐是怎么出来的,就是老徐在得知这个情况后都在为毕瑶鸣不平。
只是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老徐就是再看不过去,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再见到毕天赐的时候已经没了那么好的脸色。
毕天赐倒是对此不以为然,在他心里,反正毕瑶是他姐,不管他做什么一家人都不会计较,可是刘娟却清楚的记得毕瑶那天早上说的话,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就连怀孕的事情也忘了跟毕天赐说。
陈耀祖那边还在和贺广松磨,后面两期工程都给贺广松他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陈科那边已经辞去了百货商场的工作,一门心思的再催促他早点把资金撤出来。
贺广松那边走不通,陈耀祖万般无奈想到了颜恒,知道颜恒一定和毕瑶都住在酒店里,一大早就去了酒店,不过还是扑了个空。
为了不让毕瑶有太多时间想家里的事情,颜恒这段时间都陪着她在光县附近转,正好看到有一家环境不错的农家乐,两人早在前两天就退了房,住到了农家乐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