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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传承随着薪火相传的岁月传承之后总是会变质,用那句通俗易懂的老话来说便是‘林子大了什么样鸟儿都有’!
摆渡人家几百年的强势发展,遍布祖国的大江南北,有人的地方便有摆渡人家驻扎。
人多心不齐,各有各的想法。
摆渡人家能够度化怨灵,同样也能够利用怨灵的力量为己用,任何事情都是两面性的,极善到了尽头容易为极恶,摆渡人家要是干起坏事来,那就是一件天大的灾难。
经过几百年的传承,摆渡人家已经分为两支,一支依旧奉行老祖宗遗志‘度化世间怨念,还人世清平’的宗旨;而另一支则反过来,他们则是利用怨灵的力量,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两支一支为正,一支为恶,又称之为白渡与黑渡。
“这是我们这一脉所特有的镇魂法门”!林小艺说道。
其实这种与那些言传的道家佛门的阵法都是大同小异,起到的作用功效都不尽相同,只是在手法上各有各的区别差异。
所谓镇魂便是永镇神魂。
这种术法往往是用在冤死之人身上,冤死之人时候会有一口怨气留在人间不远穿梭阴阳渡过轮回,他们的目的便是报仇雪恒,这也就是世人常说的恶鬼、恶灵。
镇魂的目的就是将这恶灵镇压在某一个地方,不让其跑出来报仇危害他人。
而摆渡人家一脉的镇魂之地是有讲究的,人死之处便是镇魂之地,在怨气还没有彻底积累起来将其镇压在死之地,使得其怨气无法离开吸引飘荡在世间的其他怨念,从而无法壮大。
很显然路川家中床底下的镇魂就是针对的唐浅。
“这阵法还在吗”?林小艺好奇的问。
“毁了”!路川道。
这时候路川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林小艺要说的话,路川看了看是霍妃的电话,路川抱歉的笑了笑接起电话。
霍妃给的消息让路川心头咯噔。
因为罗浩琦姐二人从霍妃手中逃出生天之后就离开成都,一路向东,两天前的行踪进入了万源市。
龙潭地属万源。
“我明天过来”!霍妃那头说。
路川愣了愣,没有多问“来就来呗”这两天心情不是特别好,对很多事情不太关心,霍妃要来就来他的。
“情绪不大高啊”!那头霍妃说,自然听得出路川口气并不怎么行,对自己也是漠不关心的样子,这让霍妃有点受挫,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姿色出众的美人,况且坐头把交椅的主亲临竟然没点热情。
用过去的话来说那就是御驾亲征,怎么着也要提前布置一下吧,就一句‘那就来呗’!几个意思?
到龙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去找路川吧,虽然说这样说不大严谨,但是也算是。
结果路川竟然没什么反应,一个正常男人听到有大美女去找他,不应该兴奋道跳起来吗?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我对他们没什么兴趣,懒得废那口舌吩咐”。霍妃满不在乎的说。
然后霍妃又补了一句“你那么聪明,难道自己猜不出来吗”?她的确是已经查出来,但是心头不大舒服,就是不愿意告诉路川。
一旁林小艺与薛宁好奇的盯着路川,时不时的向着这边侧耳,像是倾听,其实那头传来细微声音,但是听不清楚说什么。
路川挂上电话,无奈的摇头。
“路川,霍小姐呢”?林小艺问了一句,他猜测那头的女声应该是霍妃,而且今天路川与霍妃没有一起。
“不知道”!路川没好气,霍妃在什么地方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吗?又不是每时每刻的跟着,他们关系还没有到那地步呢,路川心头也不大爽了。
林小艺悻悻。
“你是路川”?薛宁惊呼一声,盯着路川左瞧瞧又看看,目光好奇而又惊讶的样子。
路川一愣,这不明摆着吗?刚刚林小艺有叫他的名字。
路川点了点头“我是,你认识我”?他又看了看薛宁,他确定自己是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孩子,只不过隐约发现她眉宇之间有一丝说不出来的熟悉。
薛宁接下来的话为路川解惑。
“我叫薛宁,唐浅是我...”薛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介绍关系“就年龄而言,说是我姐姐也不为过”!薛宁说。
路川猛然一惊,诧异盯着薛宁,难怪,她的确是与唐浅有三分相似,路川记得当年唐浅的确是有一个妹妹,路川没见过,只是每次看到唐浅与其通电话,连名字都不知道呢。
路川看了看薛宁,又看了眼林小艺,路川不笨,又想起唐浅墓地的事情,脑海中有一道光一闪而过,一条线出现,将一些事情坠链起来。
“你们来龙潭为了什么”?
如果换一个人路川或许不会有疑心,但是偏偏是林小艺,路川多少已经了解到林小艺的来历,非同常人。
事出无常必有妖,很多有关联性的事情同时联系在一起就绝对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龙潭是唐浅的家,姐妹两一起长大的,这里也是薛宁的家乡,从小长大的姐妹,路川就绝对不相信薛宁回来不回去唐浅的墓前看看。
偏偏今天唐凯钟也没有提起过说唐浅妹妹回来之类的话,也许是悲伤过度忘了,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薛宁应该知道,也应该陪着唐凯钟夫妇,但是偏偏没有。
薛宁一愣,盯着路川。
她没有见过这个曾经差点成为他姐夫的男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路川的眼睛竟然有一丝莫名的害怕,他的眼神很奇怪,竟然有一丝怀疑。
林小艺瘪嘴笑了笑,耸了耸肩摊开手,那意思是我也不知道,我是无辜。
“唐浅的坟墓被人挖了,你知道吗”?路川看着薛宁的眼睛。
薛宁一惊,不敢去看路川。
“那是我们挖的”!林小艺突然说了一句。
林小艺是被薛宁弄晕之后开车带到万源市区,路川给林小艺发那张照片时林小艺就已经在万源市区的一家酒店之内。
他们是昨天傍晚时候开车到的龙潭,薛宁并没有立即去见唐浅的父母唐凯钟夫妇,而是大晚上去了唐浅墓地。
坟墓在半山腰,下面是一家老式房屋,带着一个院落,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下面的人早就已经休息,龙潭这地方除了那条古街晚上灯火通明,其他地方都睡挺早。
用当地人的话来说叫‘摸黑觉’,意思是天一黑家家户户都熄灯睡觉。
林小艺手中手电在那墓碑上照了照。
墓碑上是一张清晰可见的照片向前在玻璃中,然后玻璃再镶嵌于墓碑之上,如此能够完整的保护照片不掉色走样。
上面的女孩子很年轻,看起来和现在的薛宁岁数差不多,一头黑发披在肩上,笑盈盈的看着镜头,照片不是黑白,是原有的彩色照,以至于上面的女孩子格外好看。
几个碑文入眼。
“爱女唐浅”!没有‘之墓’两个字。
下面是死者生卒年。
生与一九九四年十二月十一日,逝于二零一六年三月十八日。
“我姐”!薛宁说。
林小艺点了点头“看出来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眉宇之间薛宁和照片上的女孩子有几许相似之处,不过照片上女孩子看着更加温柔。
林小艺大体上是知道薛宁的事情,这一路过来也听薛宁说了。
薛宁的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唐浅是三年前疾病而死,具体什么病薛宁也不知道,只是听到消息的时候唐浅已经去世,至始至终没有见到最后的人,只是这座坟墓。
但是从那以后薛宁便会经常梦到唐浅,起初不觉,逝者托梦的说法很常见,尤其是人死之初。
不光薛宁能梦到,就是唐浅父母也都经常梦见,起初还好,梦中唐浅在笑,很温柔,亦如当年的温柔姐姐,这对薛宁来说倒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这么些年一直是跟在自己姐姐后面长大的,姐妹情深,也就是唐浅上大学之后姐妹两人分开,没有以往那样频繁在一起。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是一两个月以前吧,事情渐渐发生变化,梦中的姐姐温柔的笑容在一次一次变化,最后那种笑容渐渐变得狰狞可怖起来,又像是太痛苦。
有好多次薛宁在梦中见到姐姐脸上布满了一道一道可怕的伤口,那伤口是风干干瘪,就像是存在很多年,有几许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来,姐姐全身的皮肤渐渐的风干,苍老枯竭如同松树皮。
薛宁一次一次从噩梦中惊醒,以至于曾经有一段时间她不敢入睡,精神□□受到双重折磨而痛苦不堪。
薛宁为此回来过,唐浅父母也找人看过,花了不少人,花了不少钱,但是没有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