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朗的男人就那般直直地站着,一声不吭,任凭梨沫肆意捶打宣泄。等到抽泣声渐小,陆向琛轻轻俯身,将身前的女人圈入怀中,环住,下巴轻轻在梨沫头顶摩挲,似是安抚女人受伤的情绪,又似在懊悔,没有早一点赶到,让这女人受了惊。眉头双结,半阖的眼皮下,难掩心疼。
一旁的贼似乎被二人的旁若无人激怒了,起身就要搏命一击,却再次被陆向琛一脚踹倒在地,再不敢造次,连滚带爬的逃离了现场。
梨沫哭够了,冷静下来,抹抹眼泪,推开陆向琛,顾自向前走。
陆向琛: ……
用完就推开?!
“这会儿不害怕了?”陆向琛赶上前去。
“我本来就不害怕。”梨沫嘴硬。
“那你抱着我哭干嘛?”陆向琛一脸揶揄。
“你!”
梨沫停下来,瞪向陆向琛,这才看清他今天的样子。相比昨天,他似乎更具帅气,除此之余,还多添了一份少年气。通体一身黑,却不俗落沉闷。黑色棒球外套,内配一件连帽卫衣,身下一条黑色休闲裤,脚下又是黑色缀花运动板鞋,斜碎的黑色短发,随意地垂在额间,颇具少年气。本就生的白净,配上面上渐淡却仍清晰的青紫,活脱脱一气盛轻狂、纯至无惧的少年。就那样笔直的站着,整个人隐在黑夜之中,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只是那双眼睛,闪着些意味不明的光亮,直勾勾地锁着梨沫。梨沫知道,那是玩味。便移开眼,不再看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