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张口化成:“我和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安夏秋,你当我是傻的吗?”扉黯然从椅子上站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餐桌上轻敲着,脸色难堪温淡:“如果没有特别的关系,他会将自己耗费大半身价才买下来的地皮送给你?”
而且,如果不是孟庭佑。
五年前对于安夏秋不服从他安排的下场,恐怕也不仅仅只是晕倒在唐家别墅门口,无人理会了。
唐家向来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对,没有任何的关系。”安夏秋温凉沁人的嗓音漂浮着浅薄的笑意,没有丝毫的温度:“难不成你以为我和他也像是我和你一样的关系吗?”
“不然呢?”
黑沉的俊脸荡漾出似笑非笑的味道,扉黯然刚准备开口继续说什么,安夏秋便临时打断他。
俯身和两个小家伙平视,看着他们好似没有听懂而清澈的眼眸,努力的将红唇勾起:“吃饱了吗?”
“次饱了。”
安安刚准备提出异议,就被安子卿拉了一把:“笨蛋,偶带你上楼,到时候次别的好次的。”
这时候,扉黯然也想起来还有两个小家伙的存在。
两个人聪慧,指不定能够从他们的话语中听出什么。
扬手将林妈叫了过来,低声吩咐道:“将他们带上楼去,准备点小甜点和图画书,看着他们不要让他们乱跑。”
“是的,先生。”
说着,林妈便上前牵上两个小家伙的手。
安夏秋不放心的嘱咐着,精致的小脸已然温柔:“安安乖,只准备吃一块蛋糕,记住了吗?”
“蛋糕好次。”
“那也不能够多吃,不然牙齿都会坏掉的,有虫虫在牙齿里爬,疼的安安晚上睡不着觉,以后就吃不了任何东西了。”安夏秋向来喜欢和两个小家伙讲道理,索性他们也听。
安子安害怕的立刻捂住小嘴,连忙点了点头,含含糊糊的开口:“知道了,安安乖。”
“真乖。”
揉了一把安子安的小脑袋,安夏秋目送着林妈带着两个小家伙上楼。
等到他们的身影彻底的从眼前消失,安夏秋才轻笑出声,清净的脸上勾勒着寒凉的暗色:“扉先生,不要将你脑子中的不良思想强加在别人的身上,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最后的字眼没有说出口,可是意思,在场人都明白。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扉黯然俊脸轮廓处处透着的都是居高临下的疏离:“我的思想肮脏,将你们的关系浑浊化?”轻声嗤笑:“五年前,是他用一块地和唐家换取你安全离开西城区,否则你以为你会安然无恙的待在国外?”
轻笑着,嗓音若有所指:“三年间,他频繁的朝国外出差,目的地便是你居住的地方。”
话已至此,安夏秋瞬间就明白了。
“你是说,七年前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就跟他勾勾缠缠,五年前他甚至出卖利益换取我的离开,三年间又和我在国外旧情复燃是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