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一双温暖的手贴上她的脸颊,有人温柔地安慰着:“月儿,我在。”
独孤月急忙拭去泪水,扶他坐起,左看右看,脖子上并无伤口。
“难道?”她正疑惑时,余光瞟到他的手腕处,一道深深的口子被拉开,一缕缕鲜血如烟般飘了出来,飞向莲花灯盏。
落尘在一旁撩起玉箫的穗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也不清楚自己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会死的。”独孤月看着气色越来越差,唇色发白的沐晚凌痛心不已,她一把捂住伤口,试图阻止学学血液外流。
萧无珩无心管辖他们之间的举动,而是负手而立,静静地观察着,可叫他失望的是,那缕血液穿过魂灯之后变成幽兰色的气流,只在那人胸前徘徊,根本无法融进体内。
萧无见此场景,额头上青筋暴起,空中充斥着一种魔魅般的力量,落尘在一旁也不由皱起了眉。
萧无珩瞳孔渐深,压抑着某种情愫,跪倒在到那人跟前,哽咽着:“是他的血根本不管作用,还是你不忍心接受。”
“到底怎么才能治好你,师傅。”萧无珩原本只剩下仇恨,是这水晶棺给了他无尽的希望,可是任他如何用尽奇珍异宝,师傅的身体仍然在慢慢腐朽。这一次,他试图用禁术解困,没想到还是失败。
“生而为魔,活了数百年,我本来就毫无人性。这一世好不容易长了一颗人心,却被践踏得稀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