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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从市区回来,正赶上下班高峰,首先是地铁里拥挤不堪,连个安全的扶手都没有,其次是坐在位子上的人都非常有经验地闭眼假寐,哪怕是坐在妇幼专座上的壮年男子。
我并不贪图那个位子,可我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人潮这样汹涌,我怕在上下车之间人们奋不顾身地往门口拥的时候碰着我的肚子。我于是很可怜地一手死死圈住栏杆,并围到胸前,与另一只手牢牢地捧着肚子。
宝宝在里面很逍遥,我甚至可以想到他吮着手指闭着眼睛睡觉的样子。我希望周围的嘈杂小声些,再小些,不要惊动了宝宝的梦。
出了站台,随着人流往打卡处走,尽量靠边,倚着扶手,下楼梯的时候有种莫名的惊恐,生怕后头发生什么意外,大家一窝蜂地疯跑,然后如多米诺骨牌般层层叠加着摔倒,然后我的大肚子就咣铛应声倒地,一想到这些,冷汗直冒,并暗下决心,肚子越来越大了,以后要少出门。
我许多无谓的担心与软弱,都在有了儿子之后。甚至到菜市场都不敢看见活物待宰。今天恰巧看见阿平的文章杀生,心底一阵抽搐。
想想国内的日子很冷血。在菜市上买什么都要是活的,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