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拿着杯香槟,冲对面的几人一摊手,果然,又一个刻板答案。强温度很高着嘴角的笑意,“你说。”
“f城的胜暄值得考虑,稳中求胜,投资最适合不过,具体情况你应该比我熟悉。至于邻城的几家公司,司锦规模不大,但胜在潜力十足,经营理念以及运转模式都很有创意;清浊是后起之秀,锋芒毕露,但经营的范围很局限,仅限于古风饰品的设计。”
“好,收获不小,今晚请你喝酒?”
“今晚恐怕不方便,我有约在身了。”司马钧突然想到刚刚和楚煜的那通电话,若是跨行,俱乐部也未尝不是一个上上之选。
“无妨。”无妨,不是改日。
耳边听着那人答了两字,没太在意。心里想着,话也就这么说了,“嗯,另有一事,先生若是考虑跨行,东城俱乐部可以了解一下。”
夏然终于忍不住,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这个,就算了。”
被拒绝倒是不意外,凭着夏然那个潇洒贪玩的性子,规避麻烦倒是不难。
窗外的天黑下来,红绿的灯光浸泡在这迷人的浓郁孤独里,白日里的保护色开始消退,西装退罢,身份消散,本性暴露在陌生的人群里张牙舞爪,偏执而倔强地享受这苍茫夜色。
司马钧冷眼看过,驾车往目的地前行。和朋友私下见面娱乐,用不着太正式,一身漆黑的包身运动衣妥贴的拉长了他本就姣好的身材,胸肌在上身的外套里若隐若现。楚煜没有事先通知他来的是什么场合,于是干脆做了两手准备,右边一颗深紫色的耳钉让他看起来慵懒不失风度;外套里是一件黑色衬衣,衬衣尾部一角带着金线刺绣的羽毛笔,视觉冲击力很强,若是场合正式脱了外套也不至于尴尬。
酒店的位置并不起眼,报了来此的目的,有人引他上了二楼,随机选了个柜子将私人物品放好,单个的隔间应当是更衣室,他来的不早,可能是错过了高峰,没遇见什么人。
接着上楼,楚煜在三楼电梯口等他。
“来了。”
“嗯。”楚煜一身军装打扮,手里还握着条皮鞭。给人强烈温度很高迫感的装束,司马钧扫了一眼心下有了猜测,就看楚二错一步让开门口。
虽有猜测,但一墙之隔,里面的光景当真是让人说不出话来。
散落的座位边上有些裸身的人标准的跪立,或是项圈,或是牵引绳,或是马具,霸道的在奴隶身上标志着所有权,甚至有乳环这样近乎永久性的标记。扫了一下,司马钧便错开眼来,“绳师”的创办者,以及新人的引导身份让他再清楚不过这其中的礼节。
中央大面积的吊灯下是圆形展示台上,此刻还有人在进行着表演。从他来看,手法还不错,虽然还有待提高,但没有一定的经验做不到这个地步,好在奴隶很出色,些许的失误被隐去。一场表演结束的还算完美。
“怎么?很惊讶,对于司马你来说,这可是不应该。”楚煜引他进来,自然一早知道了他的另一重身份。
“实话实说,对于俱乐部的投资,还真是看了你七分,项目三分,没了解清。”司马钧避重就轻了,楚煜查他,不意外不是吗。跟上这人往角落走去,有片沙发区很是惹眼,心下了然,跟了上去。
楚煜向他介绍沙发上的几个人,他们坐的虽然松散,但边角上还有大片空地,有些不协调,他挑了个位置,坐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