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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何时才能对她不这么生分。
“我们明日要出去吗?”肖南音本还想再挣扎一下,但听王泽一的话又忍不住问出口。
第一次见到肖南音这幅懵懂好奇的模样,一双勾人的瑞凤眼在她脸上流连,方才的失落感顿时烟消云散,王泽一觉得自己心尖上好似被撩拨了一下,忍不住垂下眼眸回道“别看了”紧接着才解释
“成亲第三日省亲,忘了?”
回去看望父母这种事她本以为肖南音会高兴,结果对方听了后表情突然有些不对劲,好像被戳中了心事般一瞬间脸上闪过担忧的神色。
王泽一有时虽粗心大意不解风情,但在肖南音的事情上却是十二万分的仔细,刚刚肖南音那一刹那的神色,当然也被她瞧了去,当下便追问自家妻子
“小南音你怎么了?”“我没事。”
“你到底怎么了?”“我真的没事。”
“我不信,快说怎么了?”“王泽一你家里没有人嫌你烦吗!”
“你不也是我家里人吗!”
王泽一最后被肖南音恼羞成怒的用唇堵住了未问出口的话,而后反客为主将人温度很高在床上亲亲蹭蹭欺负了个遍,虽顾忌着肖南音的身体没做到最后,但两具火热的身体分开时半褪的衣衫与剧烈起伏的胸口,依旧昭示着发生过这场白日宣yin。
第二日王泽一早早便轻手轻脚的下床,怕吵醒抱着她枕头熟睡的人,悄悄换上新衣出了门。
今天是省亲的日子,王泽一正等着管家清点好带去的礼物,远远便见自己娘亲走了过来。
”才叔,把我那副秀春山景图和釉里红瓷拿过来一并让你们少爷带去。”
王夫人边说着边在王泽一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省亲礼单瞧了瞧“再多备些,小南音现在是咱们家人了,要风风光光的回娘家。”
这边王泽一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老娘她是最了解不过的了,平日里对待那些字画瓷器比对她儿子都亲。
有一回她觉得一块玉佩好看便想向她娘讨来,可谁知她话才说了一半,她娘将玉佩放进口袋里果断的告诉她想也别想。
怎么这会这么大方了?
王夫人被儿子问得顿了顿,而后等屋内的下人都走了才说道
“我听说,小南音原本在家过得不好,如若不然,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也不会被你小子命好拐来。”
王泽一没在意母亲后半句对她的挖苦,只急切的追问了几个关于肖南音在肖府的事情,母亲摇摇头表示她也只是略知一二,听说肖南音因为母亲出身又是庶出,不太得重视。
王泽一抿着嘴没说话,从得知成亲的人是肖南音开始,她便只顾着高兴了,却没仔细想想,肖府为何会把儿子嫁给她这个让其她未成亲女人避之不及的男子。
马车上的轿子有些颠簸,肖南音双手握着今早小竹子拿给她的手炉,那小孩为她家少爷着想得很,给她的时候还强调说是少爷特意命她备着的。
从昨日被告知要回肖家,她便一直心神不宁,不知府里那些人见了她们二人会有怎样的态度,对她如何倒是无所谓,可虽说王泽一有身份摆在那,她们面上定会以礼相待,但一想到她会因为自己被轻视被说闲话,心里便堵得慌。
被手炉捂热的指尖微微缩了缩,肖南音犹豫一会才对身旁的人开口道“如若一会她们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你都不要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