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不想目高于顶,视他人如无物的孤狼竟有此一问。
魔电更是一怔,他本来心已如死灰,方才方越介绍时,竟视他不存在,他当然知道是他的力量单薄,在方公子的眼中已然没有多大用处,正在自怨自艾的关头,却被孤狼一问惊出了一身汗。
他急忙上前一步,拱手道:“魔山魔电见过孤狼先生。”
孤狼点点头,道:“魔电,你觉得我们该如何?”
魔电脸色一变,孤狼的关注让他刚刚升起的一丝温暖,瞬间变得冰凉。
“这”
孤狼似是看出他的为难,道:“你不必为难,说就是,最终如何?还轮不到你来决定。”
魔电这才长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他沉思一下,道:“孤狼先生,魔电认为,眼下之机,稍纵即逝,当火速攻入血魔城,趁着血魔城内诸人重伤未愈,尚无援手到来,一举拿下。否则一旦诸人恢复体力,我们力量对比并不占多大优势,再加上血魔城天险,怕是一时拿不下来,到时,夜长梦多,再有敌人的援手赶来,势必难上加难了。”
魔电这一番话,说得句句是理,听得众人皆颌首称是。
魔风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接口道:“你怎知议长他们未死在魔雷之手?”
孤狼脸一沉,“你的脑子注水了?议长若死,魔雷又怎么会紧闭血魔城,将你我诸人挡在城外?魔雷就算和议长有血海深仇,也断不会为了杀议长,再得罪狼人一族和中华商会两大势力,你是说这魔雷是个智障吗?”
“这”
魔风被孤狼问得一时无话可说。事实上,在孤狼来之前,他们已然有了结果,议长定是被魔雷接入了血魔城。而他只是不想看到魔电这一番话凌驾在他之上,不想却自取其辱。他只能狠狠地瞪了魔电一眼。
方越接道:“孤狼,你看如何?”
“先礼后兵!”孤狼转身面向血魔城,双唇开合间,一道冰冷的声音同时在所有人的耳中清晰响起,任山风呼啸,声音竟似在耳边低语,不受丝毫影响。
在场都是高手,这种千里传音的功夫并不新鲜,但如这般淡定轻松的,自问也没有几人可以做到。只有魔风、魔电和一众倭人不以为意,在血族和忍术中自有本门的秘术联系,不必这样费力传音。
孤狼话音刚落,血魔城内,议长和魔雷几乎是同时发声,二人声音飘忽,让人摸不到方向。
方越的眉峰轻轻皱起,听他们三人的对话,似乎孤狼有意要放血魔城和议长一马,而议长和魔雷竟似有所松动,方越深知此行的任务是取得那两件宝物,但他也明白,为了巩固天一会的势力,议长和血魔城都留不得,暗思之下,心中已有定计。
正在此时,一阵尖锐地声音响起,竟是德川明月插了话。德川嘴巴紧闭,声音竟是从肚子里发出,虽然尖锐难听,但这一手显然是忍者的腹语秘技,德川不但是在炫耀,也明明白白地拆了孤狼的台。
孤狼转过身来,面如冰霜,但比面孔更冷是透体而出的寒气,直逼德川明月的身前。
即便是魔山二魔和方越等佣兵都感受到了逼人的寒力,更不用说首当其冲的倭人队伍。
四神将感受到孤狼气机的吸引,一个闪身挡在了德川明月的身前,一字排开,身上腾起隐隐的白雾,对抗着逼人的寒气和杀机。
孤狼冷哼了一声,踏前一步,那寒霜陡涨,如山般压了上来。四神将呼吸一滞,身上一紧,身后四柄长刀发出一声尖啸,在刀鞘中弹动起来。神刀护主,便是四柄倭刀也被杀气逼了出来。
两边诸人虽感受不到这杀气,闻声也是一惊。想不到这孤狼竟然可以杀气凝形。只有其余五煞安之若素,他们见识过孤狼的手段,当然明白这群倭人面临的冏境。
“哼!”四神将身后响起一声闷哼,一股白雾从四神将的脚下升起,凝起一道半人高的白墙,将冰冷的杀气隔开。四神将之后,德川明月傲然的神情仿佛在说:你奈我何!
方越一旁冷眼看着场上的一切,忽然轻声道:“听德川大领主的意思,血魔城纵是有意也降不了了吧。”
方越这一句话出,在场几乎所有人尽皆色变。表面上,方越只是就事论是而矣,但其实此言一出,便做定了孤狼、德川这一战必须分出胜负来。大家都知孤狼在劝降,德川在拆台,但只要没有人点破,大家都心照不宣,孤狼也只能点到为止。但一经点破,这二人若不分出胜负,便决难号令众人。方越这一句可谓是阴狠至极。
五煞当然知道孤狼的手段远不止此。四神将也知大领主的本领深不可测。但谁也不愿意拼个你死我活。这个级数的高手过招,一出手均是生死之间,不到非常时候是不会轻易下手的。
魔风、魔电、赤火和卫狄的脸色最是难看,临战之时,方公子突然激起已方两大高手的火拼,他们都不知道方越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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