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篮尾狼王再强大,终究也是群居生物,单打独斗怎会是这黑虎的对手,几个照面已然是伤痕累累,只怕只有那独立于狼群之外的凶狼才能和其斗上几合。
“嗷!”狼王怒吼之下,众狼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群起而攻,而张逝此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一直劝慰着自己,再等等,再等等!
猛虎终究是架不住群狼,在这十余只篮尾白狼的攻势之下也是频频挂彩,而狼群中也有两三只被其尖锐的獠牙撕裂,一时间狼嚎不断,似乎为同伴的惨死颇为缅怀,而下一瞬间,连同狼王在内的七八只篮尾狼,双目通红,疯了似的攻向这剑牙黑虎,而黑虎虽然受了些伤,但也丝毫不惧,却是再次战到了一起。
就是现在!张逝那飞快的双腿在这风中画圈,几个呼吸之内却是拿到了这三色彩莲,眼看着一把就要将其摘下!
他瞬间发力,将其连根拔起,其动作可谓行云流水,而黑虎自是看在眼里,一声怒吼震天,一时之间令狼群惧退。而张逝此时夺得彩莲,在几个呼吸只见已然奔入丛林之中,自始至终,他的头都没有回过一次大喘着粗气,心跳急剧的加速如若待得众兽反应过来,将其追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好在狼群自始至终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虎兽一次,一时间断然是不会发觉,自己所守护之物被云逝取走。张逝看着手中彩莲,其呈蓝,白,红三色,闪烁灵光,颇为的耀眼。他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这等天地灵物就这么放在手里招来的可就不只是狼和虎了,索性撕扯下一段袖袍当做包袱将其放入其中。这般做着,脚下速度可没有丝毫减弱,几个呼吸只见,已然拉远近百丈的距离。
而此时狼群也发现了灵物的消失,极为震怒,不过它们陪伴了千百年的东西,怎会不记得,凭借敏锐的嗅觉,倒是认准了张逝逃跑的方向,而黑虎自然也不愿意就这般竹篮打水一场空,它又不傻,怎会给他人做了嫁衣,直接跟随在了狼群后面。
这片荒林,一人,七狼,一虎,生死追逐的大戏正在上演。
听着背后兽吼连连,张逝的脊梁骨直发凉。单凭这两条腿,怎么可能跑过四条腿,早知道就不趟这浑水了,他一个人可不够这七狼一虎分的啊这般想着脚下速度是又快了几分。
而他身后众兽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眼看着离张逝越来越近,现在也只剩下三十来丈的距离。
张逝看着腰间的佩剑,心里一阵嘀咕,我要你是干什么用的,难不成只是摆设不成,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我如此畏首畏尾,甚至被一些牲畜所追赶,实在是脸上无光。大不了一死!今日便是拼了!
他却是不再跑了,拔剑回首注视着七狼。而那剑牙黑虎在后面颇有玩味之意的看着他,似乎一时间并无出爪之意。而七狼看其不再逃窜,那幽绿的目光皆是紧盯着张逝,似乎下一面就会群起而攻之,在他们眼里,无力逃窜的张逝,就犹如待宰的羔羊。
此时的张逝身穿初雪所赠的一席白袍,右臂赤裸,这确是那撕扯下的一部分,而三色彩莲就在其胸前的包袱之中,左手拿着剑鞘,右手紧握青锋,一席黑发随着微风轻摆,锐利的双目闪烁着锋利的光芒,这一刻他的心里没有畏惧,只有无尽的杀意。
“既你步步紧逼,我自持剑而敌。”张逝双目微眯,手中青锋寒光乍现,剑光所指,直奔狼王。只有挑战狼王,以雷霆之势将其斩杀,群狼无首,这样它们调度不一,他才有可逃之机,现今让他颇为头疼的只有那剑牙黑虎,其灵智不低,甚至远在狼王之上,是个不小的麻烦
嘭!张逝一击得逞,但却被狼王以利爪抵挡,只是给其掌上留下了一道血口,而狼王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眼前的猎物凌辱,暴怒之下,獠牙显出,直奔前者袭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