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查问过程异常顺利,没问几句就找到了罪魁祸首文状元,竟是四公主和文状元开玩笑打赌服的毒,只是为了五天不动不说话能赢文状元。
这个结果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云青珞作势要收起针包:“殿下,这毒还要不要解?”
西塘太子很尴尬:“解,要解,四妹顽皮,劳烦洛公子了。”
女孩看向沐奕珩:“太子殿下还是先回去安歇吧,解毒施针得好久呢。”
西塘太子一附和道:“四妹是女儿家,我们一帮男子在这里多有不便,不如都离去,待施针完毕,四妹的毒解了,洛公子就可回去了。”
随即又以半开玩笑的口气补了一句:“以洛公子的身手,珩太子也无须担心他的安全。”
沐奕珩没有接西塘太子的话,只是冲云青珞点点头:“你当心点儿”。
沐奕珩带着龙一、虎一回去。西塘太子也带着侍卫离开了,屋里只留下两名宫女伺候着,别的也都休息去了。
云青珞来到四公主床前,打开针包拿出金针准备给她施针。
“公主殿下,我奉你太子哥哥之命给你解毒,你若是输了赌注可别赖我哦。”
女孩说话的语气让两个宫女很无语,这位洛神医对公主怎么没有半分的尊敬,好不知礼数。
两人虽然心里嘀嘀咕咕,脸上却没有流出一丝不满,看着专心施针的少年,两人嘴角都带着莫名的笑意。
沐奕珩带着龙一和虎一回到住处,刚进外间大门龙一和虎一就发现里间的床底下有人,两人神情一凛正要往里走,听到了沐奕珩的传音:“别去”。
两人停下脚步,龙一灵光一闪:“属下去给殿下打些水洗漱。”
虎一愣了一下眼睛一亮大声说道:“属下将这壶茶倒掉,重新去煮一壶安神茶。”说着提起桌上的茶壶,就准备将里面的茶水倒掉。
沐奕珩就觉得床下之人的呼吸一紧,于是开口道:“这茶不用倒掉,还能喝。”
话是这么说,却是将桌上的茶壶茶碗都收了进戒指,又从里面调了一套相同的茶壶茶碗,然后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喝完了茶,沐奕珩来到里间的卧房脱下鞋子,钻进被窝躺下,没多大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外面躺在榻上的龙一和虎一更是鼾声如雷,睡得跟猪一样。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床底下的人才爬了出来,竟是因病未出席晚宴的西门悦颜!
她都没顾上揉揉因在床下待得太久而有些麻木的腿脚,手扶床头的栏杆痴迷地看着床上之人。
“珩哥哥,悦颜终于可以成为你的女人了!”
说着她伸出手往沐奕珩脸上摸去,可让她震惊的是,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伸到半空中的手都不能移动分毫,她想往床上倒,却发现身体也动不了,她想喊,却发现喊不出声!
她又惊又急又迷惑:难道是珩哥哥没有晕过去?不过还没有琢磨明白原因她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沐奕珩起身下床,一甩袖子将她扔在床上,然后悄无声息地来到外间的门口处。他探出神念查看行宫四周,发现在隐秘之处有人守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