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又不是我的错!”
“还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错不成?!”
“老爷,先别急。浪儿,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来让为娘听听。”
“是,娘。先生说:书乃圣贤之物,须好生珍藏,严加看管。”
“我就说:我经常看见我大哥撕书当屁股纸。”
“先生说:大哥不是他的学生,他管不着。”
“我说:长兄如父,我应该像大哥多加学习。”
“然后先生如此说:你你你有本事也撕给我看看?!”
“最后你们也知道了,我就把书给撕了。”
“这能怪我吗?先生让我撕给他看看啊。”
“噗!”刚走到门前台阶的白朴忍俊不禁。
云婉容白了他一眼,脸上虽是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的笑意让人一眼便能看出。
姐姐白颂却是毫无感觉,好似早已习惯了如此奇葩的弟弟。
白朴步入正堂,只见自家老爹白德坐在正位上气急不语,自家老娘红英正站在一旁一脸无奈。
在二老跟前跪着的是弟弟白浪,正斜眼噘嘴的一脸的不服气。
“爹、娘,这…”
白朴的话音未落,白德便看着他喝道:“来的正好!你看看你,把你弟弟带成什么样?”
“我”白朴砸吧了下嘴,愣神道:“这和我有关系?”
“没关系?你说说撕书当屁股纸是怎么回事?涨能耐了?府中没有如厕的纸张吗?!”白德连连质问道。
白朴一愣,回想了一番,确有其事,眼珠滴溜一转便道:“爹,那本书我都已经倒背如流了。既然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还不如如厕了呢。废物利用嘛。”
“你”白德刚想说什么,转念一想,确实有道理,脸色便是缓和下来,道:“也就是朴儿你从小念了些书让为父省心。”
“可浪儿你呢?从小就跟私塾先生作对,教啥啥不会,成何体统!”
“为父年轻之时仅是一名武人侠士,不懂书籍之意。正因如此,连连受到那些读书人的排挤。”
“万般无奈之下,轻赴这连云城,一刀一剑拼出如今之家业。”
“你看看你,如你这般不通诗词文章,日后就算是去青楼也没有姑娘看得上你!”
“不可能!”白浪满脸不屑道。
“你!”白德看他这般傲娇的脸色,气急道:“那你说说,怎么不可能了?”
白浪闻言,转头看了眼大哥白朴,回过头来道:“大哥也不怎么会诗词文章,他去青楼不也跟婉容嫂子成婚了吗?”
“哎?等等!”白朴满脸黑线打断道,“你婉容嫂子跟我成婚和我去青楼有什么关系?”
“大哥,你十六岁那年去青楼被婉容嫂子暴揍了吧?”
“而这两年,你说说你都被婉容嫂子打晕过多少回?”
“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婉容嫂子要是不在乎你,你每次逛青楼想那啥的时候婉容嫂子怎么会次次都及时出现?”
白朴眼珠一转,转念一想。
诶?似乎有道理。
随后偏头盯着云婉容上下打量。
这娘们早就看上了我?
云婉容见到自家夫君这般眼神,柳眉一蹙,莲步轻移至他的身侧。
悄声道:“别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名声受到城中他人风言风语罢了。”
“啧啧。”白朴扭头与她对视,一脸不信。。
云婉容见此,脸色微红,偏过头去。
这时,红英见说得也差不多了,便出声问道:“朴儿、婉容、颂儿,你们来此有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