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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证明我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我不得不开始钻研起来,三日后鹤川的生辰,我该送他点什么呢?而且他现在只是个六岁的孩童,六岁的时候我在干嘛,还在跟着几个哥哥姐姐后面瞎玩闹。
算了,我就那些手艺。要不也给鹤川做个手串吧。
不过抬手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手腕上靠近脉搏的地方长了个红色的小斑点,这个小斑点我在那日从洛城回来的马车上就发现了,当时还以为只是施了归真咒后被反噬出的小血斑。不过最近几日又有面积扩大的趋势,长成了一块椭圆形。
但我身体并无不适,那红斑不痛也不痒,摸起来也并没有凸起,像是长在皮肤底下似的。
不得不说,我做手串的技术是越来越成熟了,给鹤川做的,是两根红绳上串着一个银铃铛,据说铃铛是驱邪的,用来给鹤川做手串也图个吉利。
那日一大早,我便让阿若带着鹤川出去收药材了,我还喊上了苏贺卿和二哥,一起将鹤川的房间装饰一下,等他回来再摆上佳肴,给他庆祝生辰。
“苏小四,我发现你是真的闲啊,这鹤川只不过是你的一个病人而已,你有必要对他这么好嘛,怎么我生辰的时候没见你这么起劲。”
“胡说,你生辰不就是我生辰,我用得着那么起劲么,不过二哥和姐姐的生辰我倒是都挺起劲的。对吧二哥。”
二哥看着我们微笑的点点头,二哥的性子最像阿爹,因为阿爹从小就带着二哥到处游医,他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不过长大后他就不常在家了,因为我们这一带行医的世家非常少,爹娘年纪大了受不得舟车劳顿,姐姐又有孕在身,所以很多人会专门请二哥去看诊。
“再说了,鹤川还是小孩子呢,我都答应他要给他过生辰了,总不能反悔吧。”
“小孩子,你见过八尺高的小孩子吗?”苏贺卿直翻白眼。
我懒得理他,因为鹤川过生辰,我还特意邀请了祝云亭,当时给她说完鹤川的事情,她直流眼泪,说是童年不幸,感同身受,一定要亲自见见他。
我心说你童年挺幸福的啊。
后来我才知道,她其实是觊觎鹤川的美貌。
不过至于我为什么会对鹤川这么好,我也说不上来,就像他说的,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似的,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很熟悉很亲切。
“诶?苏小四,你这手怎么了?”她看见我手腕上露出的一点血斑,撸起我的袖子察看起来。
“没事,可能是在哪磕着了还没好呢,淤血吧。”
“淤血也不应该是这个颜色啊,像个图腾似的。这还一瓣一瓣的,像朵花一样。”她用食指在那血斑上摩挲了几下,我被她挠的痒痒,笑着缩回了手。
“皮肤下的图腾,可不是什么好征兆。”她收回手,突然有些严肃的对我道。
“什么征兆?”苏贺卿也想凑过来看。
我赶紧把袖子放下来,不过那袖子也刚到手腕,只能遮住一半的痕迹。
“这就是你上次说用什么咒反噬留下的?下次别再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二哥走过来,抓着我的手看了看,又整了整脉,“没事,没有内伤,这样的外伤养养就好了。”
我乖乖点头。
“少爷!四姑娘,不好了不好了!”阿若突然从门口跌跌撞撞跑进来。
我见鹤川没跟在她身后,心中咯噔一下。
“怎么了,阿若,别急,慢慢说。”二哥走上前去扶了扶她。
“二少爷,是鹤川!鹤川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