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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问题。”
黄小娟并没有浪费时间，而是再一次提问。
“请问黄总，既然程斌都这样有钱了，他为什么还要进行科研研究，我实在是不相信，他会是一个好的科研人员......”有记者提问。
“首先，我跟程斌是在学校里面认识的，我跟他是研究生的同学，都在参与过这一次被认为是学术造假的项目。其次是程斌现在没有继承家产，他的收入除了学校的工资之外，另外一部分是科研。最后，你可以去实地了解一下，看看学校里面有几个人知道程斌是富二代的。他是真正喜欢的学术的人，而不是你们眼中那种只会坑爹的人。”
“下一个问题。”
“不对。”吴天锡偷偷关注着这一次的记者会，但为什么问题都是关于学术造假，跟大邑制药的问题去了。不是说好了，要为难杨飞吗？
一连数个问题，几乎所有人都对黄小娟描述的程斌有了兴趣，甚至程斌的价值远远比大邑制药还高。
甚至他们都想好了标题。
“身价数十亿的富豪学术造假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惊闻，学术造假者身价惊人，又在实验室当中与漂亮妻子发生了......”
偶尔有人想要问问杨飞，却又被黄小娟不留痕迹的一笔带过。谁让杨飞根本就没有出现在记者发布会上面。
“黄小姐。”吴天锡忍不住了，让自己的助理小胖子上前提问。
“请问您跟杨飞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可以从一个待就业的学生一跃变成商盟的管理人员，并且接手大邑制药的所有工作，直接跨越平常人需要几十年才能跨越的鸿沟？”
吴天锡心中舒爽，这样的问题才是真正的问题，之前的问题都是胡扯，根本就不能让杨飞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
现在才是审判的开始。
“我跟飞哥是好朋友，能够成为大邑制药的管理者，我也非常诧异。不过如果不是飞哥看重程斌的话，我未必有这样一个机会，成为一个企业的具体管理者。这对我来说是一个......”
“问题是这可能吗？”小胖子无语：“杨飞就算是看重程斌，也未必会重用你，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黄小娟闻言冷笑一声：“既然你觉得有问题，那就有问题好了，保安，送他出去。”
顿时，保安上前，他们如临大敌，不敢违背黄小娟的任何命令，何况现在看来这个小胖子明摆着就是来搞事情的。
“你不能这样对我。”小胖子惊恐，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毫无顾忌的针对，就像自己是鱼肉一样，在砧板上面，毫无反抗的能力。他将目光投向吴天锡，后者正在鼓噪人群，想要一起给予黄小娟压力。
可今天来这里的人都是老油子，都是在划水，现在看到小胖子被赶走，都在看笑话，开心的跟二百来斤的孩子似的。
“好了，收网吧。”杨飞也注意到了人群当中并不显眼的吴天锡，顿时微微一笑，主动上台，准备开始将吴天锡给手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