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殊君却没有和她说什么,看了会,就再次转身转向江帝风的方向,她的速度极快,赵灵幼根本拉不住她。
江帝风也忍不住大骂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难道还想杀了我吗?”
武殊君却没有回答他,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
赵灵幼大吃一惊,完全想不到刚才还安静下来的武殊君竟然还不死心。
难道她真要杀死江帝风吗?
什么也不能改变她。
江帝风总算明白了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他同样心悸这样的女人,完全一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样子,不允许别人对自己有一点儿的违抗或者威胁,否则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摧毁这样的存在,这样的人才是真正最为可怕的人。
如果让这样的人统治国家或者身居高位,一旦灾难来临,那她就会害死更多的人。
江帝风的脸色已经慢慢阴沉下来,仿佛要滴出水一般,他从小修习,一来修身养性,二来造福一方,可以说武殊君的存在是和他从小接受的理论相反的。他也许曾经想过通过接近武殊君慢慢的改变她,可现在看来,武殊君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改变,这种人存在就是给社会留下一大祸端,而他身为修行者,是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的,他必须在灾难还没有来临之前把武殊君扼杀在萌芽之中。
真正的厮杀才刚刚开始。
赵灵幼发现了江帝风态度的转变,一时害怕得不敢在靠近二人一步,反而躲得远远的,她就像在亲自在武侠小说中见证高手之间的恩怨一般,仿佛就像武侠小说中古龙大师塑造的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一般,一剑西来与天外飞仙的对碰,就像西门吹雪一般吹的不是雪,因为他唯一觉得美好的是鲜血在一瞬间开放的灿烂,这是一场命中注定的命运的对决,两个人都逃不掉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