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幼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她也从来没有这样的害怕过,就是她成为一个人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害怕过,就是她早上遭遇那样的经历也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这是一种来自心灵的害怕,一种畏惧强大的害怕。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强大的人?
不管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赵灵幼都觉得自己生活在虚幻之中。
武殊君的攻击也确实有够虚幻的,她的招式灵活多变,怎么样方面怎么样来,怎么样赢怎么样来,那是在无数经验之中累计下来的战斗本能。
江帝风则不同,他一招一式都有大家风范,仿佛从武侠小说中走出来的高手。每一个招式都精妙绝伦而留有余地,武殊君则不同,她的招式“快、狠、准”三个特点,对江帝风每一招否是杀招,完全与之前二人之间第一次打斗截然不同。
现在的武殊君的出手完全没有一点儿招式而言,因为她现在不用击败对手,而是要杀死对手。
江帝风脸色有些难看:“难道你当真要杀死我不成?”
武殊君不想在和这样一个磨磨唧唧的男人说一句话,只想尽快解决了这个麻烦,可江帝风的招式都要比武殊君精湛,身法更是诡异得奇妙,武殊君一时也不能拿江帝风如何。
可一时江帝风脸上更加谨慎,一边躲闪着武殊君的攻击,一边观察着武殊君,希望从她身上找到一个制胜点。
可他一时也不能从她身上看出什么,武殊君的杀意从一开始就达到了一种平衡,不再增长一分,也不再减少一分,处在一种绝妙的平衡或者说一种杀意状态,这样的杀意让她保持一种最佳的针对江帝风的状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