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沪妮想起了妈妈狂怒的脸和失控的尖叫,那个男人挥洒的拳头落地有声,想起了夜里藏在被子里颤抖的身体,想起了秋平牵了她的手,去到一个安全所在。
眼泪滴落在作业本上,像山坡上四处飘扬的蒲公英。
外婆在后面重重地叹了口气,嘴里嘟噜嘟噜地念叨了几句。
外婆是个干净的小老太婆,脸上的皮肤沟壑万千,却依然隐约可见细瓷样的白腻。外婆常常搂了沪妮流眼泪,嘴里叫着:我可怜的孩儿啊!不知道是说沪妮还是沪妮妈。
沪妮开始有点亲近外婆,在心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