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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放开我。”顾阳否认。
这个动作暧昧极了，她有点怕，还没跟男生挨得这么近过，陌生的气息，想躲躲不掉，手抽抽不回。
蒋非凡身体里更像着了一团火，单手挑起她的下巴。
“说谎，嗯？”
说完，不等顾阳反应，低头吻上她的唇。
微凉的唇瓣压在顾阳柔软的唇瓣上。
蒋非凡和顾阳都是一惊，蒋非凡想这样很久了，从见到他的小姑娘第一眼开始。
顾阳吓得眼睛瞪大，被他扣着下巴。
陌生的气息，仿佛要把她身体里多有空气都吸走，顾阳反应过来挣扎，躲他。
蒋非凡扣住了她的腰和后脑。
狭小的更衣间里，温度骤然上升，暧昧的纠缠的气息交缠。
顾阳怕了，浑身颤抖，用力咬了他一口。
蒋非凡闷哼一声，这才皱眉慢慢放开她的唇，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早就超出他预料之外。
这才惊觉，顾阳吓坏了，身上都是抖的，一双水汽迷蒙的眼睛瞪着她，泪水连连。像只受伤的小兽，可怜，无助。
心疼了。
顾阳到底还小，吓着她了。
“乖，不怕，哥错了。”他一开口，声音有些哑。
蒋非凡单手扣着她的腰就往怀里带。
顾阳扬起颤抖的手就像蒋非凡脸上打下来，只是这一次，打在蒋非凡脸上之前，被他握住手腕。
轻轻的，没太敢用力。
顾阳眼底噙着泪，唇齿间还是蒋非凡身上特有的气息，她咬着唇，压着声音。
“放开我！我要回家！”
她怕极了，身上颤抖着，脑子都停止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