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是她好歹也是南诏的护国公主啊,这样的身份,再加上那样早定的姻缘,你这迟来的又怎么能讨得了好呢?”从他极其细微的神情里都能捕捉到他对那个女子的爱慕和追崇,林祺风心下酸楚,却还是尽量按捺着情绪,以一种冷静的劝慰口吻在给他进行着分析:“其实,要赢得你那心上人的芳心并不是只有这一个下下之策,你这么直截了当的冲过去,反倒是不美了。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牧凉的第一公子,身份地位都不相上下,也可堪为公主的佳配了。”
嗯?今日这风向似乎是有些不太对劲啊。在自己的追妻之路上,林祺风居然肯破天荒地给出什么好意见了?徐恪几不可见地扬了扬唇角,却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回答。其实林祺风对自己那点拿不上台面的隐蔽心思他是一早就有所察觉的,倒也并没有觉得多新奇,毕竟他走南闯北惯了,连楚灏然那样流连花丛、那女通吃的也瞧见过不少,就更加不会把一个区区的林祺风给放在心上了。至于安悦儿那天晚上跟自己坦白并说明实据之后,他也只是配合着演了一波,要不然现在这一出好戏又要上哪儿去看呢。
说实在的,他为着怕平宁王府的残余势力不够看,还特意安插了一些自己的人手埋伏在暗中,一旦禁卫军太过顺利就直接下手掺和,就算是硬拖也得把这个搜捕的时间给往后延,当然,能延多久算多久,他只要叶疏狂那边能顺利进入就万事无虞了。
“诶,朕在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在听啊?”眼瞅着许久都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林祺风心下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当下就出言催促了一番:“你觉得朕的这个计划可行么?”反正在他看来,只要能有顺理成章的借口把徐恪给留下来的,那一律都是天大的好主意。至于南诏那头么,无非也就是个掀不起风浪的商贸小国,他还真没有放在心上。
随意地摆了摆手,徐恪直接就打了个哈哈:“君上恕草民直言吧,依我看啊,这个计划还是干脆作罢了为妙。”真当自己不明白他在盘算着什么吗?呵,可笑至极!明明是为着自己心里那点儿见不得光的丑事,却非要拿为他着想来当幌子,也太不要面皮了一些。相反之下,从来直言不讳的安悦儿甚至都要比他讨喜上不少了。
“为什么不好?”林祺风被他接连否定,差不多已经是坐立不安了:“朕在朝中对你委以重用,这样你的身份地位就只有比那个姓黎的要更高。再来,若是你能凭借此次机会将南诏跟牧凉勾连起来,那少不得南诏皇帝就要重新考量这桩之前就订下的婚事了。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你为什么要让朕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