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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亭顺手把钥匙拔下来,走到玄关,反手把门关上。借着手机的光摸到了墙上的开关,把灯打开。
灯一亮,任初云皱着眉翻了个身,好刺眼啊。
看样子是叫不醒了。
顾北亭认命了,看来今晚没熬到最后,还有事情需要善后。
去厕所洗漱台上翻找了一番,可算看到了卸妆水。他把卸妆水和卸妆棉都拿到茶几上,又去接了一盆温水,开始给任初云卸妆。
还好他平时拍戏对上妆卸妆也还算了解,知道带妆过夜对皮肤的伤害很大,就任初云这烂醉如泥的模样,还算不要指望她会自己起来卸妆了。
睡着的任初云比醉着的任初云要安分多了,躺下后就没再动过,这也就方便他动手了。
“砰”的一下,任初云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撞到了头。
“唔,好痛啊——”
一下子给痛醒了,不过她这么会睡在沙发上,她不是应该和王绾他们一起在ktv里的吗?
谁送她回来的?
而且她好像还看到了爸爸,爸爸什么时候把胡子给剃了?他不是一直自诩这是成熟男人的标志,死活不肯剃的吗?
视线一转,她看到茶几上有一张摊开的餐巾纸,上面写着什么。拿起来一看,是顾北亭给她留的字条。
醒了就先去洗漱,厨房里有早餐,钥匙放在玄关。——何顾
我的妈呀!
昨天送她回来的是顾北亭,那她看到的就不是她爸爸咯,而是顾北亭。她居然对着顾北亭叫爸爸,还不知死活地伸手去摸了他的下巴。
天哪!
任初云捻捻手指,摩擦了一下,手感好像还不错。
哎呀~她在想些什么,还是先去洗漱、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