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过之后,就一直搁在包大军的心里。他也几次专门进山寻找过,可连泡狼屎也没找到。
渐渐地,他也把这事给忘了。
两天前,包大军进山收购药材,在去一个村的山路上走累了,就坐在一片树阴下休息。
忽然,他看见不远处有一只狼叼着一只鲜血淋漓的兔子,匆匆地朝山凹里跑。
包大军心中一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毕竟是在山里长大,他听老辈人讲过,叼着食物不吃的狼,多半是去喂狼崽的。
于是,他顺着滴下的血迹一路寻找,终于发现了隐藏在岩石后面的狼窝,更让他兴奋的是,狼窝里竟然有5只刚出生不久的狼崽子。
包大军潜伏在草丛中,等母狼再次出去觅食后,悄悄摸进狼窝,将5只毛茸茸的小狼崽子掏出来装进盛药材的口袋里。
他不再去收购药材,像一个得胜回营的将军,嘴里哼着小调,兴高采烈地打道回府,然后带进城里以每只1000元卖给了姜文军。
听完包大军的叙述,老村主任郭世雄骂道:“我看你小子是想发财想昏了头!你从小在山里长大,难道不知道咱山里人的规矩,吃草还留条根哩!你怎么能打那些刚眨眼的小狼崽的主意?现在遭到报复了不是?狼是有灵性的动物,你帮了它救了它它会报恩,你伤了它害了它它会报仇。”
包大军满脸无助,哀求说:“郭叔,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母狼叼走了你儿子而没伤害,这说明什么?它等着你拿它的孩子换你的孩子!眼下没有其他办法可想,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赶紧给你朋友打电话,把那5只小狼崽弄回来!”郭世雄几乎是在吼叫。
包大军见无其他办法,只好立即给姜文军打去电话,要求把那5只小狼崽赎回来。
这时,徐凯歌插话问包大军:“你说的那个姜文军是不是左眉梢处有颗绿豆大的黑痣?”
“是啊!”包大军点点头。
徐凯歌又问:“他老婆是不是叫蒋红红?”
“对啊!徐警官您认识他?”
遇人不淑啊!徐凯歌心里叹道,不由得想起来几年前的那件案子——
仲秋的一天下午。天蒙蒙飘着如丝如线的小雨。时空仿佛被浓缩了,百步之外的视线是一片迷蒙。老辈人说,这种天气不是好兆头,准会有不尽如人意的事情或祸患发生。
夜色似乎较往常降临得早,下午4点钟刚过,就有一种夜幕四合的味道了。阵阵秋风像一个爱捣蛋的顽童,常常将堆放在桌上的材料搬到地上。
林欣律师正在伏案为当事人写一份上诉状,烦不过,索兴起身走过去,砰然将门阖上。可是,先前的思路似乎被那砰地一声关在了门外。
诉状是万万写不去下了,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便拿起电话听筒拨了个号。
她是打给自己的好姐妹苏丹萍的:“丹萍,今天几点下班,我们出去逛逛吧。我在家写材料写不下去了,反正你也没人陪!”
苏丹萍是县医院的医生,和林欣是高中的同学,两人关系特好,情同姐妹,自从丈夫徐凯歌当上公安局刑警大队副队长后,她下班回家后经常是一人独处,所以闲来无事,也总爱拉林欣逛逛街。
可是今天听到林欣邀约,苏丹萍非但没有兴趣,还在电话里神秘地笑笑说:“我呀,马上就能下班了,不过,今天没有时间陪你,我有重要事情要做!”
“你能有什么事,老公又不在家?”林欣有些意外地问。。
“这嘛……保密!”苏丹萍“咯咯”地笑着。
“故弄玄虚,没劲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