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年龄像兄妹。”
“肯定是她哥哥,不然怎会冒这个险?”
“也许是一对恋人呢!”
“……”
欧阳云宏俯在地上,像复活神为死难者超度那样,不停地用力在伤口上吸吮。
他先是大口大口地吐出乌黑的浓痰,接下来是带血的涎水,最后,吐出的是血了。
丁晓岚的腿开始消肿,疼痛慢慢减轻,心悸的症状也渐渐消失了。
终于,她挣脱了死神的束缚,但还是因毒素发作,昏厥过去。
在村民们的热心帮助下,丁晓岚被送到乡医院做了简单急救,然后就近转送到巴山县医院去作进一步治疗。
送走丁晓岚后,欧阳云宏赶到大坪乡派出所时,已是夕阳西下薄暮瞑瞑了。
所长焦灼不安地在办公室里等着,听了欧阳云宏的自我介绍,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热情地请他入座。听所长简要地讲了一下情况,见天色尚未全黑,欧阳云宏立刻要所长领他去现场。
现场离派出所不远,十来分钟便走到了。
一名年轻的警察守在那儿,见市局的同志来了,他像被大赦似的长长地舒了口气,说:“总算把你们等来了。”
尸体搁在水边的沙滩上,尽管经过水泡已开始肿胀变形,但仍可看出她生前的苗条和风韵。
从身上的穿着和那双白晰的没有茧子的纤纤细手可以断定,姑娘决不会是一般干农活的山里妹子。
欧阳云宏围着尸体转了一圈,然后停在尸体头前,俯下身细看。
他发现死者颈部有一道明显的“八”字长痕,可以肯定,姑娘是被人卡死后扔进河里的。
“死者的身份弄清楚了吗?”欧阳云宏站起来,看着所长问。
“没有!在她身上没有找到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但可以肯定,她不是我们乡里的人。”
欧阳云宏也有同样的看法,但还是笑着问所长:“凭什么肯定?”
所长指了一下死者的衣着:“喏!我们乡穷,哪有穿这好衣衫的妹子!”
欧阳云宏点点头,思索了一下,十分自信地肯定说:“这里不会是发案第一现场。依我看,尸体是从上游冲下来的,第一现场十有八九在巴山县城。”
“下一步怎么办?”所长问。
“去县城摸摸情况。”
“现在就走?”
“对啊。”
所长抬头看一下天,关切地说:“到县城有几十公里的山路,又不通车,眼看天就要黑了,我看还是明天走吧!”
欧阳云宏也确实感到体力有些不支了,想了想,便依了所长。
翌日,欧阳云宏赶到巴山县城已是上午10点钟。
他心中惦记着丁晓岚的病情,一刻也放心不下,进城之后,便打听着直奔县医院而去。。
“哥哥!”
刚到医院门口,欧阳云宏听见有人叫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