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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队来了后,立刻进行了人群疏散,及时控制了火势,简单勘察现场后拉上了警戒线。然后警方把当时逗留在火灾地点附近的人一一带走。待现场周边情况良好,又有一波警察赶了过来——
“钱处!”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肩膀端正的男人,嘴里叼着烟,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看清来人后,他自然地露出了一个亲切的微笑。
“哟,这不是刘副局嘛,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刘副局脸上堆着笑,眼中却颇为无奈:“唉,这不是来协调工作、稳定民心来了嘛……钱处你可要带领同志们好好勘察现场,争取给‘上至校董事会,下至全校学生’一个完美的答复啊!”
“嗳,那是一定!”钱处拍着胸膛,正色道,“你就放心忙你的去吧。”
等刘副局走后,钱处把烟猛嘬了一口,扔掉,径直踩了过去。
“现场什么情况啊?”
“天干物燥,不慎走火呗……”旁边一个娃娃脸的男生无所谓地答道。
钱处一听,上前狠狠敲了下那男生的头:“你脑子是被家里的猫踢坏了吗,要只是这样还需要联系我们过来啊?”
“小朴!”
“诶诶诶……”远处一个清瘦的男生应声磕磕绊绊地跑了过来,“钱、钱处,您找、找我啊?”
“好好说话,别结巴!”钱处有些不耐,“你看现场怎么样了?”
小朴被这一斥,更加紧张了,说话愈发磕巴:“报、报、报告钱处,现、现场损毁范围不、不算大,多数是、是因为地、地上的枯、枯木落叶,可、可能真像大、大喜哥说的那样,天太、太干燥了……”
“停停停!”钱处越听脸越臭,打断道,“大舌头?你要不拿它说点有用的,要不我帮你剪了!”
小朴吓得“刷!——”地脸色煞白,赶忙补充道:“那、那、那个,我发现有、有点奇怪的粉末,还、还有残留的纤维物!”
“哦?”钱处来了兴趣,“在哪儿发现的?”
见领导脸色缓和,小朴终于自信了一点:“在、在着火点附近!”
“带我去看看。”
言语间,二人来到一片空地前,那里还残存着许多落叶,显然是从别处收集过来给堆在这的。其中最焦黑的地方便是着火点,但是看上去范围并不大,而且又处于落叶堆的边缘,怎么看都有点不自然。
“我猜啊,估计是像谁谁谁,躲在这儿偷偷抽烟,随手扔了个烟蒂,然后……”
大喜也跟了过来,有意无意地揣测道。钱处听见便瞪了他一眼,大喜悻悻然闭上嘴。
钱处先去着火点处,蹲下来仔细观察,伸手捻揉了下地上的碳灰状的粉末,随之眼神一亮。然后他起身,往一个方向一步步小心走过去,接着抬头一望,正是个窗户。
“那窗户是哪个房间的?”钱处指着那扇窗,转头问道。
“化学实验室。”
“当时那儿有人吗?”
“还得核实一下,怎么了?”大喜不解道。
钱处低头思索了会儿,然后了然一笑:“据当时的人说,这着火的烟雾很大,火灾报警器都响了,但是在火灭了后发现起火点就这区区一角,而且离报警器还有一段距离,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如果光是燃烧落叶的话,没有足够的助燃物,是不可能有那么大的烟雾的,而且你看……”
钱处拿起一小段两端发黑的白色纤维,大喜看了恍然道:“这……难道是导火线?”
小朴立刻一脸惊异:“天啊,竟然是有人蓄意纵火!!这都是学生啊……难不成是恐、恐怖袭击?!”
“谁家恐袭搞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活儿?这不白费劲儿嘛!”钱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那、那为什么啊??”
“唉,接下来就要去问问当时待在这儿和……那儿的人咯~”钱处伸了个懒腰,调头说道,“收工,回家!”
——审讯室——
(警)“老实交代,当时你(们)在后山小树林做什么呢?”
“约会打/炮/儿。”
(警)“……小年轻注意点!”
“阿sir,有人欺负我,我去那儿躲去了,呜呜呜……”
“警官,我只是追着过去揍人。”
(警)“禁止校园暴力!”
“我(们)是去救人救火的!”
(警)“好样的,但是要注意自身安全!”
“呃……为什么我们在化学实验室上课的也要被带过来询问啊?”
(警)“别多话,回答问题!”
“……上课。”
(警)“……”
………………
(警)“那你(们)有注意周围有什么异样?看见有什么奇怪的人?”
“我找的地儿很僻静,哪里会有人?”
(警)“……(干脆烧死好了)”
“额……欺负我的人算吗?”
“那个让我看不顺眼的人算吗?”
(警)“待会别走,联系下家长和老师。”
“没有。”
“不知道。”
“没……”
“我碰见了我们班同学和李老师在一起,当时感觉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