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4
天已黑,还是那座竹楼,煤油灯的火苗在墙上映出一个人影,等拂过一阵风,灯影人影一齐摇摆,因为线路的不可靠,这一阵儿都懒得打开电灯了,直接上煤油灯,煤油烧久了鼻孔里都是一层黑灰,内侧墙壁的金竹块都被熏照得有些泛黄。黄陨改完最后一本作业,抬起头来,眼泡有些肿,似乎想透过竹排望穿屋外那幢飒飒作响的凤竹丛。
已经18天了,黄陨想着。
黄二牙无恙,今天去县医院看了他了,还能咧嘴笑,只是可惜……有的东西已经没了。
郑心秋——自己这个丈夫欺骗了自己,根本没去赴会“曹驴”的arty,跟着秦司机去鬼混,那个人叫秦什么来着,贩卖人体器官的魔鬼!秋真是黑白不分!
想到这里,黄陨脑子里又隐隐作痛,疼痛逐渐加剧,一层甚过一层,最后,黄陨疼得双手抓住头发倒在书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