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没有。”暮云说道。
瞎说!
邹彦落座,心中思绪万千。暮云明明就有,他都看见两次了。
暮云咚的一声放下茶杯,不受控制的失神是她的软肋,她不能暴露。
邹彦看着暮云。
她是不想告诉他知道吧?
到底,她还是戒备着他。
邹彦默默饮茶,并未再追问。
“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这个问题吗?”暮云问道。
“自然不是。”邹彦说道。
他放下茶杯,定定的看着暮云。
“你这个登徒子。”他突然骂道。
睿王妃抽泣着看着睿王。
“我已经让几个文官上奏,鸿儿既然在西北界能斩杀敌军,便不用再挪地方了。就让他去龙岩城上任好了。”睿王说道。
“还是王爷想得周到。”睿王妃哭道。
“鸿儿到底年轻,你写封信,让他的舅舅们都去龙岩城,帮衬着他。”睿王又道。
睿王妃的娘家,便是忠勇伯王家。
王家的子侄皆是从军,大周各路军马,几乎都有王家的子侄任职。
睿王妃的嫡亲弟弟便有三人在军中。
虽说不是什么大官,但到底也是行伍多年,经验丰富。
“是,我这就去写。鸿儿年轻有为,又有他的舅舅们相助,定能闯出一番事业的。”睿王妃哭着走了。
还得找个机会恢复鸿儿的世子之位,她想道。
京中对贺嘉鸿的传言又多了起来,小姑娘们再议论起贺嘉鸿,话语中皆带着骄傲。
到底也喜欢了那么多年不是?
“当了将军又如何,还不是国公爷手底下的人?”有人嗤笑道。
去年定国公出京阵势浩荡,剃掉胡子的燕归不知俘获了多少姑娘的芳心。现在谁还喜欢贺嘉鸿啊?
是国公爷不好看?
还是国公爷不会打仗?
小姑娘们这就不答应了,撅着嘴辩论道:“国公爷自幼在军中长大,又从军多年。世子爷多难啊,他戴罪之身立下大功...”
“还世子爷呢?”
众人哄笑。
“早成了庶民了!”
她们笑着,丢下几个气呼呼的小姑娘被乳母们哄劝着。
“国公爷指挥三军战功赫赫,岂是一介罪民可比的?”
“就是就是!”
几人边走边议论着。
祁王府中,清风推若夏进入花厅,祁王与若朗分宾主而坐,正相对无言。
“若夏来了。”
祁王起身相迎,推若夏坐在他身旁。
“若朗说岳母的身体一切都好,你不要担心。”祁王说道。
若夏看着若朗点点头,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芙蓉的背脊。
芙蓉如今也长大了些,毛发光亮。
若朗看着芙蓉,久久没有移开眼神
“若夏啊,莲蓬越发大了,再养在咱们院子里不好吧。”祁王不时看一眼若夏脚边的虎崽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若夏完全不怕这畜生。
反正他是看着这虎崽子伸懒腰就害怕。
“那让莲蓬去哪儿?”若夏挑眉看祁王:“西院怎么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