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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底冷笑。
为了给沈白栀避嫌,倒是把主意往她身上打了。
当真真是欠了这两人的?
“爱见不见,是你们的事,犯不着我为你们穿针引线,你要是喜欢在这里坐,就好好坐着吧。”
说完,她看了季青临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真是不理解这两个人,明明是相互喜欢,怎么相处起来,却觉得那么别扭呢。
她没见过多少对相互喜欢的人之间的相处方式。
她爹娘,还有季夫人和季将军,似乎都没有这种别扭的感觉。
难道说,成亲前和成亲后,是两种相处模式?
虽然奇怪,她也没多想,回到自己的屋里,舒舒服服的躺在卧榻上,让弦思拿来鸭毛被,盖在身上,然后眯着眼睛打盹。
本来想着去晒晒太阳了,如今这么转了一圈,太阳没有晒到,时间却花了不少,她也有些乏力。
弦思把其他人打发出去,候在翁主身旁。
她午睡的时间,一般不长,充其量只是打个盹罢了。
白天睡太久,晚上就会睡不着。
只是今天这个盹儿,似乎太短了一些。
她眯着眼睛,睡了过去,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忽然间一个激灵,把她惊醒,睁开眼睛,看到弦思还站在刚才她入睡的那个位置。
头有些许痛。
可能是盹儿没打好的缘故。
“弦思,什么时候了?”
她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问道。
弦思看了看刻漏,答道:“翁主,你才睡了一刻钟,再多睡一会儿吧。”
刻漏是一种计时工具,就放在屋里厅内的角落,以铜为壶,底穿一孔,壶中立一有刻度的箭形浮标,从壶中水滴漏而显示箭上的度数而知其时刻。
她平常很少去看,想知道什么时候,只需要问身边的婢女,就会知道时间。
才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