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可以忘却在季府这日日夜夜的相处,对季家上下人的感情。
一纸休书,就真的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吗?
季家嫡出大少爷,休了明媒正娶回来的正妻,休了以后,再娶的那个正妻,在世人的有眼里,和之前的那个,可不能画上对等的符号。
顶多也就是个代替品罢了。
是她想得太简单,如今想起来,她除了苦笑,再骂从前的她怎么那么蠢以外,似乎也做不了任何改变。
“吃饱了。”
两人低头默默吃饭,好一会儿以后,季青临把碗放下来,看着她。
这只是早饭,微微垫了肚子就好,没必要硬塞下去,把自己塞的圆圆滚滚。
她听到季青临这样说,也放下碗筷。
其实早上,她都吃不多。
稍微一些带水润的吃食,消一消一夜的饥饿还有渴意就足够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干活吧。”
季青临说到做到,不会因为吃了一顿饱饭,就把事情给抹掉。
她听了,对弦思说道:“你去案桌那里把账簿给我拿过来,我要和他到库房一趟。”
弦思也知道,这是为了完成季夫人交代的任务,于是走到案桌旁边拿去账簿走了过来。
音离则找了一件厚一点的披风让她披上。
下雪以后,说是不冷,不过是拿下雪和融雪作为对比,稍微显得不太冷罢了。
真要是当做下雪天不冷,那就是蠢人才会相信的事。
天要是不冷,还能下雪吗?
季府的库房,到底在哪里,她从来都没有去过。
今天要不是季青临带路,她当真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还要去库房那里看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