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看着她,走到跟前站住,仰起头,靠的那么近,可以看到脸上细细小小的绒毛。
“回你温柔乡去吧,反正大家都知道我们俩的关系,没必要做戏给谁看,雅儿就是小孩子心性,爱瞎闹腾,待会我跟她说,以后不要再这样做就行了。”
她的确是生气。
谁被人说成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还能笑嘻嘻的点头,主动承认?
也许有这样的人,但不是她。
“什么温柔乡,你无端的提起白栀做什么?”
季青临的脸色也不太好。
“哼,我说沈白栀了吗,我说的是温柔乡,是你自己把沈白栀带入进去罢了?”
她冷哼一声。
如果季青临心里所想的人不是沈白栀,怎么会下意识地和沈白栀联系起来。
“不可理喻。”
季青临脸色变得难看,他是听闻樊月落水,然后过来看安危,不是来这里,和樊月争吵。
“我看你倒是很精神,不需要人担心。”
说完,季青临转身,大踏步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季青雅果真守在外面,见哥哥怒气冲冲的离开,有些担忧的朝着屋里看了一眼,然后追上季青临。
“翁主,你这是怎么了?”
弦思忍不住说道。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大部分责任在于她,分明好像爆仗那样,稍微一点火丁,就直接炸了起来。
她站在原地,季青临早就不见踪影。
这是怎么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季青临听闻她落水,过来探视,她本该说一些高兴的话。
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却生气了呢?
她对季青临,有什么好生气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