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给他按上一个花心大萝卜的罪名,不但没有坏处,说不定还能吸引更多女孩子的喜欢。
可是,要给樊月按上一个水性杨花的罪名,待遇和处境就不一样了。
“你要回去了,那路上小心。”
人家特地来看她,为她看诊开药,而且还是免费的,怎么能不好好道谢。
她站起来,环顾了一圈,一时之间想不出要送什么东西给张云谏,作为来这里为她看诊的诊金。
真要是给钱,估计张云谏马上黑脸,然后拂袖离开。
像送给季青沅那样,送一柄血玉如意,说不定张云谏当场就把如意给敲了。
可要是不值钱的东西,或者是没任何价值的东西,她也送不出手,这不是施舍乞丐呢。
正在为难着,张云谏已经站起来,打算往外走。
她不会跟上前去送,顶多也就只是看着背影就好了。
然后,看到杵在一旁,像一块木头似的季青沅。
说实在话,如果不是特别注意,谁会在乎旁边的木头长什么样。
也难怪这么多年来,近水楼台却没能先得月。
“张云谏。”
她把张云谏叫住。
好歹是做嫂嫂的,虽然她对季青沅也算不上有好感,也不打算插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是少女情怀总是诗,帮那么一回,没关系。
“怎么了?”
张云谏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