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了耸肩膀,根本不在意。
哪怕承了季少夫人的头衔,也身处季府,她却从来都没有融入半分,屋里的任何东西,她动过了,都会放回原位,除了林婉然时不时给她送的东西,她自己倒是从来都不曾添置过一样。
十里相送的嫁妆,浩浩荡荡,也全部都被她锁到一个空房子里放着,根本没有打开看过。
在梧桐苑住了那么久,一点存在的气息都没有。
给人的感觉,仿佛明天一睁开眼,那个叫做樊月的女子,就会消失,一点踪影都找不到。
音离由着她们说话,在桌子旁捣鼓着,那是晚上的饭菜。
没有打扰陷入沉思的她,于是让人热了又热,用罩子罩着,掀开以后,还是温热的。
弦思听到她这么说,微微有些发怔,然后壮着胆子,小声问道:“翁主,你打算就这样一辈子吗?”
不争不抢,像一朵枯萎的花,独自在庭院消逝。
“一辈子?”
她总算是抬起头,看着弦思,半响以后,笑出声来。
“弦思,你还那么小,我没记错的话,你比我还小半年吧,这个年纪对你来说,一辈子三个字太遥远了,说出来的感觉,太虚无缥缈。”
她做的计划,只有三年。
三年以后,别说其他打算,生死都保证不了。
“翁主,吃饭了。”
音离转身,走到她的身旁,打断两个人的谈话。。
反正原本就是没什么意义的谈话,不管季青雅好不好相处,反正都是要见面的,不是现在多说两句,就能改变她是嫂嫂季青雅是小姑的事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