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一阵阵敲木头的声响,才把他从梦境里拉出来。
天已经大亮。
“怎么回事,外面那么嘈杂?”
他揉着微微涨疼的太阳穴,皱着眉头问道,梦里面的场景,也因为嘈杂,而忘了大半。
走在屏风外的小婢快步上前,先是压垮行礼,才答道:“回少爷的话,外面的嘈杂声,是少夫人在做秋千架。”
秋千架?
季青临皱着的眉头,也发拧在一起。
自小跟着叔伯们,在操训场舞刀弄枪,又在边疆戍守数年,练就的是铮铮铁骨,与刀剑和风霜为伴。
秋千架这种一听就女儿家家的东西,对他来说,陌生的如同隔着一座大山。
小婢见他脸色不太好,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你做噩梦了?”
从前的少爷,只是性情稍微冷淡一点,对待府上的下人还是很好的,可是如今少爷成亲以后,脾气倒是变得越来越差了,整天虎着一张脸,仿佛人家欠了他上万两银子。
“大概是做了梦,打水给我洗漱。”
季青临皱起的眉头,依旧没有舒缓下来,早已不记得梦见什么,只是记得梦里,有张云谏,也有樊月。
从小床站起来,下意识的朝着窗户外望过去,引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绿意盎然的树叶子。。
书房和梧桐苑隔着不远,原本一眼就能望过去,看到院子的石拱门,可是这树木,近年来长势喜人,不知不觉中,早就郁郁葱葱,遮得严严实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