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思结巴的喊了一声,合拢的双手松开,闪着青黄微光的流萤,从她手里缓缓飞起来,惬意的在几个人身上打转。
樊月在心里重重的叹息,原本是无意闯进两人的谈话中,想着偷听完悄默默的就回去,现在被发现了,指不定在两人心里怎么想她呢。
“恰好路过而已,无心打扰,你们继续。”
她说了一句,拉起弦思的手,想要转身离开。
两人躲在暗处说悄悄话,原本就不想让其他人听见,她闯进来,必然对他们造成影响,不是三两句话可以抹掉的。
“少夫人。”
张云谏把她叫住。
“你既然来了,就把话说清楚吧。”
她顿住前行的脚步,继续在心里叹息。
她哪有什么话要说清楚呀,这桩婚事的始作俑者是她,见过有那个始作俑者发表意见的吗?
但是话,还是得说清楚的。
“张公子。”
转过身来,她看着张云谏,至于身旁的季青临是什么脸色,她无暇顾及,反正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和青临之间的事,是我们夫妇俩的事,不管是磕碰还是拌嘴,那也是落下床帏,悄悄说语,与其他人无关的事;我不知道张公子和青临是什么关系,可是张公子这样做,也未免管得太多了。”
有人站在她身旁替她说话是好事。
只不过她和季青临之间的纠葛,除了她,没有人可以解得开。。
皇上亲自赐的婚事,还有沈白栀的命,都拿捏着季青临,动弹不得,而她暂时还不想放弃这个安身之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