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不敢吱声,暗自咬舌,恨自己嘴多。
“刚才你说少爷怎么了?”
她看着珠儿问道。
珠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道:“少夫人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乱说话了,请少夫人不要生气,珠儿知道错了。”
她看着哭哭啼啼的珠儿,才不过问了一句话,竟然把对方吓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有多穷凶极恶。
“我问你话,直接回答就行了,而且我也没生气。”
“是,少夫人。”
“你们刚才说,少爷怎么了?”
她又问道。
季青临的事,她原本不感兴趣,可是想了一下,应该和她有关。
珠儿和其他人相视一眼,才答道:“夫人身边的银铃姐姐过来,吩咐我们给少爷熬补气血的炖盅,听银铃姐姐说,夫人和老爷说了什么,老爷很生气,拿着戒尺将少爷的后背,都打出血了。”
“你起来吧。”
她对珠儿扬了扬手,示意弦思,转身往回走。
季夫人心疼她,她是知道的,也感激季夫人的心意,可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让季青临挨了一顿打。
如此意气风发的人,十三岁跟着叔伯在练兵场操训,十七岁跟着季将军戍守边疆,如草原冰川上翱翔的雄鹰。
却因为她,困在这里,和她憎恨纠葛,还无端受了一顿打,估计恨她的心思,又强烈了不少。。
才不过进门几天的时间,就闹成这样,往后数年,对樊月来说,那几乎是一成不变,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无趣生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