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然见她不说话,也叹了一口气,起身说道:“你们好好照顾月儿,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过来和我说。”
弦思和音离两人连忙点头。
“月儿,娘先去教训青儿那混小子,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林婉然说完,才转身离开。
弦思等林婉然的声音消失在半圆形的拱门后面,才连忙将房门关上,走到她身旁,急切的问道:“翁主,你没事吧,你觉得哪里疼,让奴婢看看。”
“只是撞了一下,不碍事。”
她对谁,都存着戒备,这也无可厚非,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了,她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傻乎乎的,谁都相信。
说好听一点,那叫天真浪漫,说难听了,就是愚蠢至极。
“额驸爷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季大人和季夫人要是不严惩他,也太让人心寒了。”
弦思看着她脖子上,赫然的几个红印,气得说话都带了哭腔。
要多用力,才能在人的脖子上留下手印。
要多憎恨,才能做出这种可怕的事。
“倒也不怨他,是我非要说一些让他生气的话而已。”
樊月对自己的做法,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已经将季青临和白栀拆散了,就没理由再让季青临背上一个恶人的罪名。
“翁主,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替他说话?”
弦思气鼓鼓的说着。。
她抬起头,看着弦思这模样,笑了起来,这丫头,常年长在宫中,可没学会宫中的稳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