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恨她,是应该的,如果不是她,也许过不了多久,季青临就会有喜欢的女子,娶进门来,双宿双栖。
如今一搅合,哪怕三年后过,一纸休书和离,就是另外一种光景,谁都不能变成不曾嫁娶的从前。
纵使这样,季青临在他人面前,也未曾将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也许季青临是个好男儿,但她已经没有了好福气。
从堂厅出来,弦思和音离两人跟在她的身后,走回去的路上,两侧的丫鬟小厮,对她侧目先看。
毕竟昨晚,季青临醉醺醺的从寝室离开,在书房睡了一夜,而她将房间的物件全部打烂,发出声响,都是瞒不过的。
“翁主,寝室还在收拾,要不再走走?”
季家世代忠良,为整个青鸾朝立下汗马功劳不胜其数,每一辈,皆有半数男儿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而还。
青鸾朝的国泰民安,有一部分建立在季家的血肉之上。
因此季家也得到不少赏赐和恩典,季家祖宅,其规模之大,仅次于皇宫,这份荣耀,人人羡慕,却谁也没这个魄力,将自家孩儿送上战场,性命相博。
于是改变策略,把季家男儿当香饽饽,首当其冲自然是季青临。
皇上同意为她和季青临赐婚,更多的原因,是对华元公主的愧疚之情。
偌大的季府,奢华却又不失底蕴,走上一天都不会觉得腻。
“翁主。”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弦思忽然间喊了她一句。
她抬起头,看到迎面走来的季青临。
早上柔柔的阳光,倾斜着照耀过来,打在季青临的身上,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去看眼前名义上属于她的男人。
身材修长匀称,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整个人都散发着清冷不好惹的气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