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季举起酒盏又是与戏志才一口喝净,接着问道:“志才与文若便是因此离开?那文若族人又该如何?”
戏志才又是将酒倒满,哈笑两声低声说道:“我辈之人所求为何?无非是遇一明主,穷尽心血以报知遇之恩,这些是袁绍不能给予我二人的,不过若仅是如此,看在袁绍照顾文若族人的恩情上,文若也不会离开,毕竟忘恩之人,亦是被我辈不耻,而我本就为助文若同行,文若不走,我自不离。”
郭季举盏,二人共饮,郭季咽下口中酒水问道:“这么说还有其他隐情?”
戏志才提壶倒酒,开口说道:“袁绍夺了冀州之事,奉孝自是知道,只是袁绍在此之后,竟是有另立天子之意,文若曾寻机会试探袁绍,袁绍另立新帝不是为了择贤主,振河山,而是欲行那董贼之事,文若也丢了最后的一丝侥幸,按文若话说,‘生为汉人,死亦是汉魂,国事之大,非族事可比’,我便劝说文若,若有机会,就离开袁绍吧。”
文若的心思,郭季自是了解,待在与自己理念完全相悖的主公身边,不管你有没有作用,都不会有什么作为的,不过相比文若,想必志才会更想离开。
郭季又是与戏志才喝了一盏,接着说道:“如此一说,如今有了机会?”
戏志才到此方才会心一笑,接着斟酒说道:“哈哈,确是有了齐美的机会,奉孝可记得你曾说的那位可成事之人?”
郭季没想戏志才先有一问,微微一愣,回想了片刻,接着说道:“志才说的可是曹操?”
戏志才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笑容,开口说道:“正是曹太守,半月之前,在袁绍那里忽闻曹操平定了东郡的乱逆,袁绍很是高兴,东郡正处冀州之南,有曹操作守,他们兄弟二人便可相互依持,表曹操做了东郡太守。不过见曹操势弱,袁绍又想给予一定的帮助,既可令曹操有自保之力,可以为自己守住南关,又不会太过强盛,当时我闻曹操之名,忽的忆起奉孝所说,随之又是想到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戏志才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便是卖起了关子,郭季轻笑一声,有些无奈地接上戏志才的话头说道:“既可以离开袁绍,还能令其认为你与文若是在为他做事,可以让其好生照顾荀家族人,而且又遇明主,不负所学,我说可对?”
戏志才听了郭季所言,又是一个孺子可教的笑容,接着说道:“自是如此,不过劝说文若之时,却是又费了一番功夫,曹操宦官之后,文若颇为抗拒,不过曹太守独军营救天子之事,倒是另文若刮目,思量之下,终是同意前往。”
戏志才如此便是诉说了与文若二人改投曹操的事,郭季没想文若二人前往辅佐曹操,竟还因由自己的一句话语。
戏志才接着说道:“洽闻奉孝成婚在即,借着说辞直接离开了袁绍,先且回了颍川,待奉孝成过婚后,再去投那曹操。其实依我看来,去的哪里都要强过袁绍身边。”
戏志才在说最后一句话时,明显有些萧索,看来这也是戏志才选择曹操的主要原因了。
见戏志才有些低落,郭季开口自嘲道:“哈哈,没想你我都是被人嫌隙了。”郭季虽说嘴上说自己被人嫌弃,却是一脸的笑意。。
戏志才见郭季分毫未在意的样子,也是振奋精神,开口言道:“奉孝兄的性子,可不是我能相比的。”
“对了,我那叔父可否无恙?”郭季又是问起了郭图。</div>